他人的算計(jì)席云知和裴玄還不知道,他們現(xiàn)在正前往武安侯府,準(zhǔn)備前去要賬。
因?yàn)橐⒐鞯年P(guān)系,武安侯府到處一片喜色,席云知等人來到門口的時候,他們還沒有察覺。
不管怎么說,娶公主是一件大事,哪怕秦朗是入贅的。
席云知的出現(xiàn),讓整個武安侯府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武侯夫人眉頭一蹙,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“席云知,這里不歡迎你,你來干什么?”
“我兒的婚禮不需要你來參加,你快走吧。”
席云知能夠主動來到武安侯府,一看就是不懷好意。
她能好心前來祝賀?顯然不信。
眼看現(xiàn)在她兒子就要娶公主了。
這緊要關(guān)頭可不能讓她來鬧事。
不得不說,武安侯夫人的預(yù)感是正確的。
就連秦朗的眉頭緊蹙起來,心頭蒙上一股不好的預(yù)感。
“是啊,席云知,你我之間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瓜葛了,就請你離開吧。”
看著他們懼怕自己的模樣,席云知只想笑出聲。
“沒有瓜葛?秦朗,難不成你是想讓本王妃提醒你嗎?”
席云知三兩步走上前,從懷中掏出一沓紙張。
在秦朗的面前抖了抖,讓他看清楚上面的大字。
借據(jù)兩字映入眼簾,秦朗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。
“席云知這件事,等我成親之后再講好不好?現(xiàn)在我沒有時間跟你說這些。”
難得秦朗對席云知說話的語氣軟了下來。
若是細(xì)聽,里面還夾雜著一絲求饒的意味。
可惜現(xiàn)在說什么也都晚了。
“抱歉!不行。”
“皇上欠我的錢都已經(jīng)還了,秦朗你沒有理由不還我的錢。”
武安侯府本就不富裕,這么久武安侯夫人一直打著什么想法大家都清楚。
一心一意的想找一個,好拿捏有錢的兒媳婦,來支撐他們武安侯府的門面。
現(xiàn)在好了,席云知來要賬,若是這筆錢給出去,那他這武安侯府可就要雪上加霜。
到時候拿什么哄公主?
總不能公主嫁過來,還是要他們武安侯府養(yǎng)著吧。
武安侯府的想法是先把公主娶過來,然后再搞她,也別怪他們心狠。
公主高高在上不好拿捏,武安侯夫人可不同意呢。
對于武安侯夫人來講,這筆錢她就從來沒想還過,反正借都借了,那就欠著好了。
但是皇上主動還錢這件事情,等于把武安侯府架在了火上烤,皇上都還錢了,你還有什么理由不還錢?
席云知從懷中掏出一個金子做的小算盤。
噼里啪啦的打了起來,現(xiàn)場算賬。
“秦朗當(dāng)初賑災(zāi),你一共欠了我40余萬兩。”
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過去了,差不多一年的時間,嗯,就給你算一個整利息吧。”
她手中的算盤噼里啪啦打的特別響,幾乎整個院落都能聽見這算盤的聲音。
算盤每一次敲響,都有一種在人心頭割肉的感覺。
隨著聲音的停止,眾人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。
他們也迎來了最終的審判。
“咱們是利滾利滾利,所以呢,我也不管你多要。一共是五十五萬兩,給你打個折五十萬兩吧。”
聽到席云知說打折這句話,裴玄不由得側(cè)目,心想這個小財迷怎么會主動打折?
別管打不打折,對面的武安侯夫人已經(jīng)像是個茶壺成精,原地爆炸了。
“席云知你這個小賤人竟敢坑我兒!”
武安侯夫人還拿她當(dāng)成,以前那個一句句叫自己伯母,能夠隨時能夠拿捏的兒媳婦。
“我兒怎么可能欠你這么多錢,還五十萬,別說五十萬就是五萬都沒有。”
在一旁聽到這句話的武安侯,已經(jīng)面色青紫,一個字都不想說。
看著秦朗時,眼里劃過一抹失望。
與此同時。
秦風(fēng)突然嗤笑一聲。
“沒想到今天還能看見,大哥的另類當(dāng)官方式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不等秦朗說話,武安侯夫人像一頭護(hù)犢子的母獅,朝著他狂吼。
現(xiàn)在的秦風(fēng)可不是當(dāng)初跪在武安侯門口,狗屁不是的外室子。
雖說他錯過了狀元,卻仍舊還是甲榜前三,是榜眼。
“呦!武安侯夫人好大的威風(fēng),這么厲害呀!嘖嘖嘖,既然不歡迎我,那就算了!”
秦風(fēng)可不慣著她轉(zhuǎn)身就走,看都不看武安侯這一家人。
秦風(fēng)本就站在席云知這邊的,若是沒有她就沒有現(xiàn)在的秦風(fēng)。
看見秦朗倒霉,他也樂見其成。
毫不介意為他添上一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