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接二連三算計過的秦朗,不得不說,他的氣運開始慢慢下降了。
她看向裴玄:“今天有空不如我們?nèi)ヒ惶宋浒埠罡俊?
裴玄朝著他露出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笑,他知道席云知這是又想去看熱鬧了。
“好吧,那我們這就出發(fā),對了,不如把白卿也帶上吧?”
席云知會心一笑,露出一個你真壞的表情:“好呀好呀,聽你的!”
夫妻二人不懷好意的,將神醫(yī)白卿帶上,一同前往了武安侯府看熱鬧。
此時的武安侯府大門緊閉,門庭凋零。
只有門房處掛著兩個大紅燈籠,在暗示著未來的喜事。
席云知瞇了瞇眼,看著那兩個大紅燈籠。
她的語調(diào)輕松,肯定道:“這武安侯肯定不能死,若是死了的話就要守孝三年,這公主可未必等得了!”
裴玄十分贊同的點頭:“云知說得對,若是再等一等三年之后,恐怕公主肚子里的孩子都能叫秦朗父親了!”
席云知頓時一僵,驚愕的回頭:“你說的是認真的?”
裴玄聳了聳肩,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暗衛(wèi):“剛收到的消息。”
席云知神神秘秘的湊到他身邊,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腹:“知道孩子他爹是誰嗎?”
她敢肯定秦朗,現(xiàn)在跟三公主肯定是沒有圓房過的,而三公主為人放蕩不羈,喜歡游戲人間,這腹中的孩子恐怕就是在軍營時候有的!
“若是沒說錯,應(yīng)該是她身邊的一個男寵的。”
裴玄的腦中不由自主的,想到了那個像是妖精一樣的男寵,總覺得那個男寵有一點奇怪。
這時冬青等人已經(jīng)敲開了,武安侯府的大門。
夫妻二人終止了談話,大步朝著武安侯府內(nèi)走去。
秦朗滿臉疲憊的,站在廳堂中等待著他們。
好像是很累的樣子,他的眉頭緊簇,眼底青黑,眼球上全都是血絲。
看起來很久沒有睡過覺的樣子。
見到席云知和裴玄,第一時間先上前賠禮:“對不住了,成安王妃,家父出事,答應(yīng)你的事情,下官沒有做到,請您再通融幾天好嗎?”
這態(tài)度,這語氣卑微的很,整個人呈現(xiàn)一種頹廢的狀態(tài),似乎只要席云知拒絕,就會被認成是一個沒有人情味冷血怪物。
這個時候侯府一片慘淡,席云知當然不會說出馬上讓他還錢的話。
只是笑著道:“秦世子這話說的,本王妃豈是那么冷血的人?”
她抬起手指著身后的白卿:“這不看你們侯府一籌莫展,我都把白卿帶來了,他連皇上中的毒都能解,別提一個小小的中風(fēng)了。”
席云知的嘴角噙著笑,眉眼中卻是一副看透了他的模樣,他在等等這個人拒絕!
白卿當即站了出來:“秦世子看在王妃的面子上,本身一看病這次就不收你的錢了,放心,本神醫(yī)最擅長的就是治療中風(fēng),再不濟也能讓侯爺口能手能動。”
他們二人一唱一和。
裴玄則在這身后,喝著茶嘴角噙著笑,專門看熱鬧。
看著席云知笑的狡詐模樣,就滿眼寵溺。
他好喜歡席云知現(xiàn)在的樣子,既活潑又有趣,十分鮮活。
不像是剛剛在一起的時候,她總是心事重重,死氣沉沉的模樣。
現(xiàn)在的她就連報仇起來,都是這么的輕松愉快,看著就覺得高興。
只是秦朗的表情,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樣,一邊勉強的笑著扭曲,一邊又因為席云知多管閑事而憤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