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奴的出現并沒有在京城中引起什么風浪,只是在席云知的酒肆中,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老板娘在等待一個時機。
把人安排在酒肆中的同時,暗中還會派人教她各種技藝琴棋書畫,以及可以生存的本領。
在席云知的眼中,阿奴在扳倒太尉府之后,必定要回歸正常人的生活。
雖然他們之間是互相利用,席云知得了好處,自然不會吝嗇自己的善意。
現在的阿奴在等待一個時機,一個可以取勝的機會。
不過這個機會還需要有人創造。
時間一晃即逝。
護國公府內。
在外面打聽消息的墨松,快速朝著書房跑去。
步伐急切,面上帶著慌張,還有一絲隱約的興奮。
也顧不得規矩了,砰的一聲就撞開了書房的門。
“王妃,王妃王妃!您猜的太準了,武安侯府出事了!”
墨松太興奮了,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家王爺要殺人的眼神。
“王妃王妃,王妃您真是料事如神,武安侯他中風了,現在手腳不能動彈口不能,京城的大夫去了一波又一波,所有人都說了看不了!”
裴玄的眼刀已經送給他一輪又一輪,可惜墨松都沒有看見。
席云知抿著唇壓下了眼底的笑意,給了裴玄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“墨松,你仔細說說,到底都聽到了什么。”
本來席云知與他們說過,這些天武安侯府會出事,奈何手下的人其實都不相信,覺得王妃這話說的有一點離譜了。
畢竟武安侯身強體壯,也算是一個武將,怎么可能會突然間出事。
暗中大家還都打了個賭,就賭這七天里,武安侯府會不會出事。
好幾雙眼睛都盯著這武安侯府。
沒想到在第六天晚上的時候出事了。
半夜的時候,武安侯府鑼鼓喧天,雞飛狗跳,秦朗這個大孝子鞋襪都沒有穿,倉惶的從府中跑了出來,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。
他披頭散發,敲響了京城中一個個醫館的大門。
找了無數的大夫,前往侯府為武安侯看病。
然后在天蒙蒙亮的時候,立刻遞了牌子上宮中請命,求宮中御醫為其診治。
一連串的折騰下來,兩三天的時間過去了,武安侯府仍舊一片烏云慘淡。
秦風母子三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立刻趕到了武安侯府,想要見一見武安侯。
奈何他們連大門都沒有進去。
沒有了武安侯的幫扶,他們母子三人在武安侯府什么都不是,門房都不看他們一眼。
而且秦風沒有認祖歸宗,根本算不上武安侯府的少爺,現在他連武安侯府的庶子都不如。
一直監視著武安侯府的人卻察覺了異常。
明明武安侯只是剛剛昏迷,為何整個武安侯府都篤定了一件事,那就是武安侯永遠不會醒來!
聽到這個消息的墨松,連忙跑回來送消息。
席云知將事情聽了個大概,站起身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。
“出事了好,不然我還得費點心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