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國公府。
議事大廳內,眾人沉默。
顯然他們還沒有從驚愕中走出來。
席錚怎么都沒有想明白,自己的孫女兒怎么就有預知能力了?
老爺子的心頭蒙上一層陰霾,總覺得自己的孫女在,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而且這件事情異常重大,重大到能夠影響她未來的人生。
席錚銳利的眸子看向裴玄,自己有了這么大的變化,他面色如常,顯然對這一切早就知情。
而且看他與席云知十分有默契的動作,很可能自己孫女的變化,他也比自己先知道。
一想到這里,席錚的心又有一點不平衡了。
當然,現在也不是在想這些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,而是要面對即將要來臨的寒流。
席云知端坐在主位奮筆疾書,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寫了下來,以及寒流降下大雪的具體時間。
“大家先看一下這個,一個一個的傳下去。”
席錚第一個先接過來,看著紙上的東西,不由得簇起眉頭。
“云知你可清楚這些物資,不是我們一個護國公府能夠承擔的,就算把護國公府拆分了賣錢,也遠遠不夠!”
“你也說了,這寒流不是只有一小塊地方單獨的一個城鎮,而是大面積,從這點來看就并非易事!”
裴玄也將物資的名單接了過來仔細查看。
他抬起頭道:“云知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嗎?這件事情做不好很有可能得不償失。”
其他的幾人墨松冬青、阿武全都接過了紙張挨個的查看,說了一些自己的意見。
冬青覺得這件事應該轉告給朝廷,畢竟救治國家,賑災這種是朝廷的責任,而不是護國公府的。
他們護國公府就算是再能耐,也不可能救治那么多的百姓,不管是人力還是物力,他們都不夠。
阿武也贊同冬青的意見。
他們貿然的去救治百姓,保不準皇上還會起疑心,之前的時候皇上就對他們護國公府很是不滿意。
現在還有成安王存在,他們去救治百姓,豈不是在告訴皇上,他們在收攏民心?
那這等于造反有什么不同?
墨松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。
他覺得這件事情還要從長計議,他們可以暫時先提前囤一些糧食,以便不時之需。
等待寒流來臨的時候,再由朝廷下命進行賑災。
只不過這樣做,肯定會造成大量的人員死亡。
但在墨松的眼里來看,生死由命,富貴在天,人的命早有定數。
百姓們自己都不努力,那還指望誰來努力?
你自己都不向天斗,難不成真的指望他們別人來救治嗎?
對于暗衛而,他們處理的事情相對理智冷血,更加的客觀。
對他們來講,尊重他人命運即可。
每個人都有他們獨特的意見,更多的是選擇不去多做,去干預災情。
裴玄抬起頭看向席云知,想要聽聽她的意見,看她想要怎么做。
席云知也不是絕世大圣母,重生回來救苦救難的,只不過既然重來一次,定然不能讓秦朗將這次機會掌握在手中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席云知的身上,想要聽聽她的想法。
“我想組織眾籌!”
眾籌?
這是大家沒有考慮到的,若是眾籌,那便是要與這些京中的世家交流。
霎時間,裴玄就明白了。
怪不得,席云知說要與世家動手,卻遲遲未動,原來是在等著這個時機。
“云知,你想怎么動手?”
裴玄有一種預感,總覺得這個動手協商眾籌,好像與他所想的是有一些出入。
眾人都在想,眾籌不就是商議著籌集賑災糧款。
而席云知想的,卻不是這樣的眾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