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云知看向了裴玄,唇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笑。
“這還用我說?裴玄以你對我的了解,你肯定知道我想要做什么!”
果然他沉默了。
席錚看著這夫妻二人打著啞謎,不由得焦急的一拍桌子。
“你們兩口子打什么啞謎,趕緊給我。說到底要怎么做!”
席云知望著外面霧沉沉的天色,聲音陰沉。
“抄家!”
屋內的眾人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從今天開始,他們恐怕就要不認識眾籌這兩字兒了。
席云知從座位上站起來,拿起供在桌子上的尚方寶劍將劍刃抽了出來。
“之前的時候皇上就說過,允許我們深入調查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好好的深入一把!最好是連祖墳都刨了!”
“刮了這么多的民脂民膏,死都死了,總不能帶到地下還要享福,還是留著造福百姓吧!”
席云知的聲音幽幽,帶著殺氣,在座位上的裴玄莫名的打了個寒戰。
看著舉著尚方寶劍的媳婦兒,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緒。
看著她的背影,莫名的就高大起來。
心想:不愧是我裴家的媳婦,巾幗不讓須眉!
席云知迎著光,側過頭:“還愣著干什么?進宮啊!”
裴玄頓時明白,席云知現在是想要拿皇上扯大旗。
不管怎么做這件事兒,都要讓皇上來頂鍋。
師出有名嘛!
當然進宮之前他們還要先去一趟太傅府,需要太傅從中協助。
除了陸丞相之外,太傅便是另外的一個朝堂勢力大戶。
同樣的桃李滿天下,手下當官的學生數不勝數。
工部尚書,恰巧就是他的學生。
若是能夠得到工部的支持,他們這次賑災一定會進行的非常順利。
太傅府。
席云知和裴玄敲響了太傅府的大門。
這段時間太傅不在朝堂上,老是稱病不上朝,實則是在家中待著。
本就是掌權者,時不時就在皇上面前晃悠,豈不是等于在挑釁?
不如就隱匿在幕后,皇上也樂得如此。
太傅的精神飽滿,手邊還放著一盤沒有解開的棋局。
見到裴玄立刻招呼他道:“成安王,快來與老夫下完這一場棋。”
席云知對下棋沒有什么興趣,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觀戰,做一個觀棋不語的,那是不可能的……
裴玄與太傅對弈許久,把席云知看的煩了,兩人的聊天也是云里霧里的,說話一點都不明白。
太傅一直在暗中試探,裴玄是否有真的逐鹿之心。
而裴玄回答的更加模糊,所問非所答。
太傅并沒有對裴玄說寒流,這件事情抱有疑慮,而是意味深長:“成安王,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勞其筋骨,苦其心志,餓其體膚!”
席云知聽得不耐煩了,她的雙手撐在棋盤上。
“太傅大人,我覺得這些說的都是屁話,磨練的那也只是那些沒有用的人!真正有本事的人,哪里需要如此磨練!”
指著棋盤上的殘局。
“勝與負都不重要,因為這些我全要!”
一揮手,將所有棋盤上的黑白子打亂,攏到自己的面前!
這一刻,席云知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。
她光芒萬丈的模樣,徹底吸引住了裴玄的視線,覺得現在媳婦好霸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