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們的心里本王妃,就是這么小氣的人嗎?”
她越是這么說,眾人的心里就越是不安。
恐懼慢慢席卷心頭,再看周圍的御林軍面色嚴峻,殺氣騰騰顯然不是在開玩笑。
哪怕太子的臉上一直維持著體面的笑容,此刻也有些繃不住了。
臉色一點點僵硬陰沉,上前兩步語氣中帶著威脅:“席云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你做事要想清楚后果,本太子雖說不是小人愛記仇,可你這般肆無忌憚我也不會肆意縱容你!”
“孤勸你別仗著現(xiàn)在孤寵愛你,你就在這里不懂得分寸和規(guī)矩!”
太子當著百官的面,也不絲毫藏著掖著自己對席云知的喜愛,甚至還以此要挾。
就像是在說席云知如今有這么大的權(quán)利,全都是在依靠他一樣,將一旁的成安王當成空氣不說,還特意把關(guān)系表達成不可說的境地。
有一些人心想怪不得成安王會暴揍太子,就太子這么說話,不挨揍就見鬼了!
也有一些人覺得,現(xiàn)在太子還只是儲君,做事也太囂張了。
現(xiàn)在皇上正值壯年,未來的皇子還能夠成長起來,并非說他的太子就穩(wěn)固如山,一定會是他將來繼承皇位。
太子如此膨脹,讓很多官員心生不滿,他這種肆無忌憚的模樣,讓大家覺得若是他繼承了皇位,恐怕會比現(xiàn)在的皇上還要更加難搞。
世家大族們想要的只是一個可以掌控的帝王,而并非一個乖張暴戾獨斷的帝王。
席云知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,包括一旁的裴玄也忍不住將手握拳抵在唇邊掩住笑意。
夫妻二人毫不猶豫的對太子嘲諷的著,那兩雙眼睛好似在看傻子一樣。
似乎在嘲笑他的自大,嘲笑他的無能以及他的自以為是。
“你們、你們笑什么?”
就算太子再自以為是,再臉皮厚,此時也察覺到了對方是在嘲笑自己。
“哎呀,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”
“太子殿下,難道你不覺得你說的這些話很可笑嗎?”
“太子一向這么喜歡自說自話沒關(guān)系,很快本王妃就會讓你認識到什么是現(xiàn)實!”
席云知朝前走了幾步,拍了拍手,一隊身穿鎧甲的御林軍闖了進來,為首的人正是御林軍統(tǒng)領(lǐng)楊廉。
“楊廉聽令!”
“下官楊廉聽令!”
席云知不緊不慢,從袖中掏出一份名單。
“現(xiàn)在開始本王妃念一個名字,你就抓一人,不管這人是何身份,官居幾品,一律給本王妃抓起來,懂嗎?”
太子這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他想上前阻攔:“席云知你這是何意?你不能因為……”
裴玄再也聽不下去他的廢話,單手擒住他的后頸,反手壓制,將太子按得嗷嗷叫。
“太子殿下還是閉上您的嘴巴!這里沒有太子你什么事,你就消停地在這太子府里呆著!”
裴玄的唇角微微勾起,對著一旁的侍衛(wèi)道:“太子累了,現(xiàn)在需要休息,將太子送回房間,任何人不得打擾,也不允許太子邁出大門一步!”
抬起眼眸看向了一旁呆愣在原地的太子妃。
“至于太子妃殿下你還不能走,有些事情還需要你來配合!”
顯然裴玄也是有備而來,從人群里走出來,兩個身材高大粗壯的粗使嬤嬤,抬起手將太子妃控制,雙手反剪就像是押送犯人一樣。
此時的任老太爺也頓時坐不住了。
“大膽!成安王你竟敢對太子妃動手,你該當何罪!”
這句話他們夫妻二人都要聽得耳朵長繭了。
兩人異口同聲道:“任老太爺你別急,也有你的份兒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