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僅僅是公之于眾,她能做的還是很少。
“席云知你這么做是什么意思?皇上只是說讓我們去皇陵守著,可沒有說奪了我們的爵位,你沒有權利對我們進行審判!”
是啊,皇上沒有對你們剝奪爵位,也沒有讓她進行審判。
“所以你在慌什么?本王妃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,怎么事情做了還怕被人知道嗎?”
“我記得各位王爺說過一句話,你們是王族,百姓們的生死隨意掌握在你們的手里,要殺要剮,全憑你們一念之間。”
“既然你們如此理直氣壯,為何當我將事情公布的時候,你們又在懼怕呢?”
席云知的唇角微揚,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。
“所以你們也怕有人找你們復仇!”
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各位王爺們上路吧!”
眾人面色鐵青卻又無法反駁她這一句,上路吧,猶如催命符一般。
所有走過之處,百姓們的眼神從最開始單純的看熱鬧變成了,惡狠狠想要把他們撕碎的模樣。
她相信往后的日子里,就算他們不死,日子也會過得十分精彩。
他們忘記了一件事,手下的士兵也是百姓啊。
與此同時。
正在慎行司審問逍遙王的裴玄收到了一則消息。
手下的暗衛回來稟報。
“王爺,我們調查到了當初秦朗的外室情況。”
裴玄的指尖正夾著一柄薄如蟬翼的小刀。
小刀上面粘著斑斑血珠。
拿著刀的手一頓,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逍遙王此時此刻他并沒有死去,而是瘋狂的轉動著眼珠。
一行行淚水順著他的眼眶不停的涌出,又化作為無聲的哀嚎。
“繼續講。”他手上的動作不停。
而一旁的白卿正在快速的,調制著一盆藥水。
一邊調制一邊嘟囔。
“王妃給的藥材效果就是好,這次的面具肯定能用很久!”
暗衛單膝跪地,低聲說道。
“這名外室,是秦朗年少時外出求學,游歷時所遇到的,據說這名女子在郊外撿到了受傷的秦朗,兩人在養病的時候互相情愫,兩情相悅。”
“可這名女子只是普普通通的民間醫女,武安侯夫人不同意此名女子入府,甚至連妾室都不愿意,無奈秦朗只能將這名女子養在外面。”
“去年的時候,也就是正與王妃成親的時候,這名外室生下了一個男嬰,為了讓這個孩子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,她找到了秦朗。”
其實后面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。
秦朗這人為了要挾席云知,將她拿捏住,未進門的時候就讓她,認下這外室子為嫡子。
在要挾席云知不成之后,惱羞成怒,他怕席云知進宮告他一狀,所以為了站在輿論的上風,出手殺死了這名救他的女子。
又在求婚無望時,將這名女子所生的孩子也一并摔死,將這件錯誤賴在席云知的身上。
當初席云知是單手奪過孩子,并且暴打秦朗,并沒有對孩子動手。
暗衛調查這件事情費了很多功夫,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名女子身邊所跟隨的丫鬟。
這名丫鬟被毀了容貌,扔到了亂葬崗里,他們這群人在亂葬崗的破廟里,找到了沒有死瘋瘋癲癲的她。
從她支離破碎的語中,收集到了這些消息。
裴玄完成手下最后一個動作,將帶有血珠的刀放到了托盤里,然后走到了洗手盆邊慢條斯理的洗手。
“證據都收集好了嗎?”
“王爺您放心,證據全都收集好了,只等時機一到便可公布!”
裴玄十分滿意。
“再過半個月時間,就是秦朗與三公主成親的日子,找個機會把三公主懷孕的消息透露給他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