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第二天上門要賬,恐怕也沒有幾人。
秦朗看見再次上門的席云知和裴玄時,面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。
他只覺得頭皮發麻,全身緊繃,心里莫名的不安再次涌起。
臉上扯出一抹笑容:“您二位大駕光臨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秦朗不要裝糊涂,當初的時候答應你了,成親之后你就歸還欠款,現在就是你該還錢的時候了!”
席云知依舊是面上帶著笑,聲音柔和,舉止端莊大方,說話有理有據,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。
秦朗知道自己想要再躲也躲不過去了,可是他現在真的拿不出來那么多錢。
這段時間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想要將家產變賣掉一些,可是……那些黑心的人竟然惡意壓價,將他的產業壓低到五成不止。
秦朗支支吾吾的:“那個……還請成安王妃再通融幾天,沒有多久朝廷上的賑災糧款就能派下來了,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朝廷收到了很多錢糧,一定能還給你的!”
席云知恍然大悟。
原來他是盯上了這個,以為這段時間搞了那么多的貪官,抄了這么多的王府,是為了給他派發糧食嗎?
恐怕他做夢都想不到,這些錢財都是用來,針對日后的寒流做準備。
席云知可不能再拖了,若是寒流來臨,這武安侯府能剩下的東西,恐怕也不多了。
“若是如此,那就請秦世子先將我的欠款還清,到時候你再用朝廷給你的欠款置辦家業好了。”
“反正今天無論如何,你都要將欠款還清。”
席云知的語氣不容拒絕,這已經是給的最后期限了。
此時門外傳來一道嬌媚的女聲:“呦!成安王妃,本宮的大婚第二天你就上門來要債,什么意思?”
“三公主還是請您好好的養胎吧,這種事情您就不要插手了,畢竟與您也沒有什么關系!”
以往的時候,席云知還會顧及一點她的臉面,現在席云知真的是懶得搭理。
三公主自從放棄了裴玄之后,也懶得去演繹姐妹情深,不由得翻了個白眼。
“席云知,你這話說的,這武安侯府以后可都是我兒子的,怎么跟本宮沒有關系?”
三公主這話說得理直氣壯,絲毫沒有覺得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秦朗的,繼承他的家業有什么不妥。
席云知就算是見多識廣,也被她這套論再次搞得唇角抽搐
就算是秦朗也受不了了。
“三公主,不如你還是回去先休息吧。這里交給我來就好了。”
話雖是這樣說,可是三公主卻不樂意:“你是什么東西?你就敢命令本宮!”
當著席云知的面兒,三公主也不給秦朗半分好臉色。
這才新婚第二天就,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。
讓好面子的秦朗,臉色陰沉的難看!
許是他的臉色太過恐怖,三公主抿了抿唇。
“本宮愿意回去就自己回去,用不著你來命令我!”
一甩衣袖,大步朝著院外走去,準備到后院去休息,半路上卻遇到了武安侯夫人。
不由得跟她吐槽了幾句,武安侯夫人全都笑著應對。
對她安撫道:“你放心,一會兒秦朗那小子我去打他!”
三兩語送走了三公主,臉上笑得慈愛祥和。
轉頭時面色就陰沉密布,嘴里嘟囔著小娼婦小賤人等詞匯。
趁著三公主轉身不注意的時候,連忙拍打自己的衣袖,被她碰過的地方,覺得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一樣。臟死了!
三兩步走到了廳堂內,看著席云知就來氣。
還是深吸一口氣,朝著她行了一禮:“臣婦參見王妃,參見王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