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秦朗這才剛成親,手上剛剛用了很多錢,實在是給您騰不出來,不如您再過幾天給我們通融通融?您看這武安侯剛剛生病,你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吧!”
席云知是看出來了,這人啊,就是不想還錢,找出來各種借口。
“行!不還可以!本王妃現在就進宮!”
說著拉著裴玄就往外走,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時間,看來這武安侯府不拿出來點真格的,還真是拿她當病貓!
秦朗哪里敢讓她進宮?三兩步走上前,立刻攔在了他們的身前:“王妃等等!我給我給還不行嗎?”
“只是現在我手上沒有錢,只能用莊子什么的替代了!若是這樣你覺得都不行,那我也沒辦法!”
武安侯夫人還想要說什么?被秦朗大吼一聲:“母親不要再說了!”
他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席云知,眼神里滿是乞求:“求你了!”
最后――他終于說出了那句,他最難以啟齒的話。
裴玄這時充當起好人來:“云知,你看秦世子都這么說了,那就同意吧,好歹他也是駙馬,咱們也不能把他逼急了!”
席云知蹙了蹙眉,不明白為何裴玄要突然間變得好說話起來,既然他說,那就同意吧。
上次還了十萬兩之后。
還差席云知四十五萬兩。
現在能夠變賣的東西,只有店鋪莊園還有土地。
莊園他們舍不得賣,店鋪他們也舍不得,只能拿出來土地。
“席云知這里有一萬畝良田,你看看。”秦朗招呼管家將一碟地契交給了她。
同時又拿出來一疊商鋪的店面房契,只不過這些店面都是不太盈利的,甚至是虧本的店鋪。
一同交給了她。
洋洋灑灑的說道:“這可都是好鋪面和好田地,你可不能給我太低的價格!”
殊不知武安侯府的一切,席云知都盡在掌握。
上一世她在這侯府待了十幾年的時間,這府上的哪個田地,哪個店鋪她不知道?
拿著那幾個鋪面地契,露出一個笑容,手中將那幾個地契抖了抖。
反手用力的抽在秦朗的臉上
只聽啪的一聲
地契四分五裂,散落一地。
“秦朗是不是本王妃對你太過容忍,讓你拿這些垃圾來糊弄我?”
席云知的力道,豈是他人可比的?
這一沓地契抽下去,秦朗的臉頓時腫了起來,而且連人都被她抽得倒在地上。
秦朗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,捂著臉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耳朵內一道熱流流了出來,是血。
沾著血的手在不停顫抖著。
半張臉先是麻木,然后就是火辣辣的劇痛,嘴巴都變得腫脹木訥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就連裴玄也嚇了一跳,沒想到席云知會突然發難。
武安侯夫人頓時驚叫起來,撲到了秦朗的身上。
雙目赤紅惡狠狠的盯著她。
現在她的臉上,還有之前席云知打的青紫痕跡,偶爾一碰還是會很痛,沒想到今天自己的兒子也被打了。
“席云知,你如此目無王法,你就不怕我告到皇上那里嗎?”
“告?哈哈哈,這是本王妃有史以來聽過最好的笑話,不信你問問你的兒子,他同不同意我去告到皇上那里?”
席云知的眼神冰冷,看著地上的秦朗,就算是敢又能如何,她連王爺都超得了,何況你一個侯府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