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。
秦朗怎么都沒想到,自己會被帶到刑部大牢,他被塞進了一間牢房里。
沒想到隔壁還是個熟人,正是他的親舅舅一家。
此時他們一家,正在相親相愛的互相問候著。
從爹娘到祖宗十八代,又轉(zhuǎn)了一圈,變成了愛的抱抱,對其進行了拳腳相加。
一家人好好的,結(jié)果變成了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他們怎么可能不怨?
“楊峰你現(xiàn)在給我說清楚了,你到底干了什么?我們這好好的一家人要受你的連累?”
“峰兒你倒是說呀,你都做了什么?”
“楊峰,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,那也就完了!”
“楊峰沒道理,你一個人吃好處,把我們這些人都連累上,好處我們沒有,這禍?zhǔn)碌故前盐覀兯闵希阕龅氖聝壕故浅伊鞣诺拇笞铮裉炷阋遣徽f明白了,我們肯定跟你沒完!”
他們正在吵得熱烈,隔壁的牢房傳來聲響,沒想到進來的人進來是秦朗。
自家人來不及吵了,而是轉(zhuǎn)為了一致對外。
楊夫人上下打量著秦朗,以為他是進來要賬的。
現(xiàn)在他們楊家什么都沒有,都被裴玄帶人給抄了,想要讓他們還錢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秦朗,本王只給你這一次機會,想好了再說,今天晚上你先在這里吧!”
裴玄的聲音從牢門外響起。
此時的他們,才發(fā)現(xiàn)原來秦朗是被抓進來的。
“成安王,下官不懂你在說什么!你隨意抓捕朝廷命官,是不是應(yīng)該有圣旨啊?”
此時的秦朗,還不清楚到底為什么抓他。
眼神迷惑,看起來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也沒有犯過錯事。
裴玄看他不見棺材不落淚,薄唇輕啟說出來了一個人名。
“南星。”
秦朗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臉頰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。
他盡可能的維持住臉上的表情,笑得有些僵硬。
“下官不懂王爺在說些什么,什么人名啊?不懂!”
裴玄挑了挑眉,這是在裝傻?
“秦朗,你應(yīng)該知道,若是本王沒有十足的證據(jù)是絕對不會抓你的,既然今天把你帶到這里,那肯定會把你定罪!”
“你好好想一想,明兒個早上你想要的圣旨就會給你送來,不過到時候可就不是這么好說話了!”
說完這些,他把視線落在了隔壁牢房的楊家人身上。
向前走了兩步。隔著牢房看向坐在地上的楊峰,此時的他鼻青臉腫,垂頭喪腦。
“楊峰你還不想招供嗎?本王好奇,你能挺多久?”
他的目光冷峻,從楊家人的身上一寸寸的掃過。
“本王十分人道,你們可以現(xiàn)在的好好的想一想,將來要去哪里流放,可以選一個你們喜歡的地方!”
說完之后,裴玄大步離開,隨著牢門關(guān)閉,唯一的光亮也消失在牢房之中。
牢房內(nèi)只有幾根火把,昏黃的火光將周圍照亮。
顯得異常壓抑,又帶著一股很難聞的油臭味。
刑部大樓內(nèi)陰暗潮濕,之前抓進來的一批人還沒有完全釋放,等什么時候行刑結(jié)束了,他們這群人才能被無罪釋放。
楊家人吃瓜的屬性爆發(fā)出來,現(xiàn)在也沒有心情去針對楊峰,而是看向了隔壁的秦朗。
“秦朗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裴玄會抄我們楊家,所以你才提前上來要錢?”
楊夫人這人十分聰明,很快就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,若是他們早就知道這件事情,絕對不會被楊峰連累。
他們寧愿把這個兒子親自綁起來,交到裴玄的手里,也不愿將整個家族殉葬。
結(jié)合了秦朗和裴玄兩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,以及剛剛的對話。
由此可以確定,秦朗昨日上門要錢,絕非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