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們還是防范為未然的好,您覺得呢?皇上!”
別看裴玄句句都是在說三公主,但按照皇上多疑的性子很快就會想歪了。
秦朗如此睚眥必報,有了權利以后難保不會對自己心生不滿,畢竟三公主怎么回事他自己清楚的很。
聽完裴玄這么一說,皇上頓時覺得秦朗這人的確不適合為官,本來看在三公主的面上,想要把他的官職往上面提一提,好賴也是個皇家的駙馬爺。
現在好了,這人啊,還是回家吧,不過……
皇上的心里打著鼓,畢竟三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秦朗的,所以更加覺得他有這么做的可能。
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,不是暴怒就是變態。
而且他既然已經知道這件事,為何不鬧到宮里來?
很明顯嘛,他就是在暗戳戳想要報復公主,如此一來更加堅信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,這件事你要辦的隱秘,不能讓太多人知道,對了,三公主那邊你讓人通知一聲。”
“皇上,臣覺得還有一事要說一說!”
如果只是罷了秦朗的官,裴玄并不滿意,他要的更多,他要把他踩到泥里。
他要看一看這所謂的天命之子,在無官無職無爵位的情況下,他還能做出來什么有作為的事。
他想要看一看這種人,到底是怎么從泥潭中翻身!
皇上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,也就耐著心讓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講!”
“是這樣的皇上,臣對武安侯中風一事,一直抱有懷疑的態度。”
“臣這段時間去查了一下武安侯的脈案,發現他身體健康,在最近的這一個月里什么事兒都沒有,可是突然間就中風了,這顯然是不正常的!”
“所以臣有理由覺得,這件事情是有人在幕后下了黑手,根據臣的調查結果顯示,武安侯本來是想讓新科榜眼秦風,認祖歸宗。”
“同時將侯府的爵位傳給秦風,讓他光耀門楣,可就在這件事情出來后的沒幾天,他就突然間病倒了,所謂的認主歸宗也不了了之。
現在秦風他們母子三人,連武安侯府的大門都進不去,更別說看上一眼這武安侯了!”
裴玄的聲音沉穩,仔細的將所有事情敘述開來,每一件事都鋪開在皇上的面前,讓他有一個清楚的脈絡線。
哪怕皇上是再糊涂的一個人,也能看得明白,這其中肯定是有鬼。
果然皇上沉默了。
他思來想去,雙眸沉沉的看著他:“成安王,難道你想要朕的女婿是一個平民嗎?”
“皇上其實是不是平民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能服務好三公主,公主天生鳳命,貴重不凡,她生下來的孩子自然也是郡王郡主,無需從不相干的人身上,繼承這種骯臟的爵位。”
裴玄的一句話道破了,三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秦朗的。
皇上明白了,恐怕這三公主在軍營的時候就做了什么荒唐事,并且讓他發現了,這也就是為何裴玄一而再,再而三的拒絕三公主,對她十分不待見的原因。
裴玄的身份,放在整個大雍朝內都是一等一的,對于三公主那等殘花敗柳,他的確是看不上眼,也有這個看不上眼的資本。
皇上再次沉默,他在想真的要這么做嗎?若是這么做了,那三公主那邊要怎么交代?
他若是真的不寵愛三公主,就不會任由她做那些荒唐事,還為她遮掩一二,甚至在她懷孕之后還加速為她辦理婚事,就是為了讓她過得好過得幸福。
“皇上,想要試探秦朗是不是好人,臣覺得有必要,先將武安侯府的爵位暫時轉到秦風的身上,這樣在什么都沒有的情況下,才能看出來秦朗是不是真心的愛慕公主!”
“一個無權無勢的男人,他只能依附身份強大的女人,伏低做小做一個忠誠的狗,而且一輩子都不敢噬主!”
裴玄的最后這句話,頓時取悅了皇上沒錯,皇上就想要這樣一條狗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