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將這一系列的消息,組合半天也沒有組合進去。
腦中只有一個想法,他千挑萬選的人竟然是個人渣啊,不連人都算不上?
“這個外室是怎么回事?”
一聽皇上這么說,裴玄就明白了,皇上恐怕是把秦朗早就有過外室,并且成親當天讓席云知認下外室子這件事情給忘了。
他將事情的原有始末說了一遍。
“皇上,臣已經找到被秦朗殺害的丫鬟,此人沒有死,臣已經派人將她嚴密的保護起來!”
皇上聽到裴玄這么說,頓時氣笑了。
“裴玄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你覺得朕會做那殺人滅口,保全秦朗的事兒?”
“皇上您愛女如命,有慈父的拳拳之心,所以臣不敢肯定,一個父親會為自己的女兒做出什么事情來,哪怕冒天下大不為,也會這么做的。”
裴玄不作痕跡的,給皇上戴上一個高帽說他愛女,又說他冒著天下大不為會做事,意思說他為人正直,父愛拳拳。
可若是真的愛你,為何不去調查一下呢?當初秦朗與席云知鬧得那么難看,他竟然都能隨意的忘掉,連調查一下都懶得。
真的愛女是這樣嗎?肯定不是,不過是礙于三公主的名聲在外而已。
如果說皇上會殺人滅口,恐怕也是為了三公主的名聲著想,畢竟她在外人的面前,那可是皇家佛女的存在。
從懂事起,就在城外的相國寺,一直為全國祈福,在別人的眼中,她高貴圣潔,不染塵埃,心思慈悲為懷。
怎么可能容忍,她的丈夫有一個這樣污點,所以想讓她的污點消失,必定是將這件事情抹去。
裴玄從來不會高估人性,尤其這個人是皇上,本身他就沒有下限,更沒有所謂的公平。
哪怕死了又如何,不過就是一個平民罷了,說來說去,皇上的想法與那些世家不謀而合,他們都是一丘之貉。
皇上幾乎要被裴玄的話氣笑了,但也沒脾氣,被他堵得啞口無,什么也都說不出來,問那你就是愛女兒,但是身為皇上你不能不顧禮法。
“那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?”
裴玄的眼珠一轉勾了勾唇角:“臣覺得這件事情不易聲張。”
嗯,不聲張?
皇上覺得有些疑惑,以他的個性這次針對秦朗,難免沒有說是為了給媳婦兒出氣的成分。
如此高高舉起輕輕放下,不像是他的個性啊?
“那你想要怎么做?”
這樣一講,皇上就更好奇了。
“臣覺得秦朗這人不適合當官,為了能夠更好的讓他伺候公主,不如就讓他在家吧!”
“皇上,秦朗這人對救命恩人,都能下此毒手,若是讓他掌權,有了一定可以翻身的機會,誰敢確定他不會對公主下手呢?”
“再說了,現在的武安侯府,皇上你隨便派人查查就知道外強中干,內里混混亂不堪。”
他將武安侯夫人掏空武安侯府,貼補娘家的事情說了一遍,然后又將秦朗親手殺死,為自己生育子嗣的外室一事說了一遍,重點描繪了一番,這個外室曾經救了秦朗一命。
對于救命恩人,為他孕育子嗣的女子都能這么狠,何況是其他人?
而且,那孩子被他親手給摔死了!
這種心狠手辣之輩,只要不是個傻子,那就知道必定不能讓他掌權。
裴玄也有自己的擔憂,怕皇上比想象中更無恥。
“皇上現在三公主懷有身孕,本來女子生育就是一大難關,若是中間有人,動點什么手腳。保不準這人連同孩子一同就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