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雖然這樣想,但沒有半點的底氣。
他只期盼皇上,能夠念在他們武安侯府有從龍之功的份上,能夠放他一馬。
可惜現在,他的父親不能夠進宮,為他求情了。
不。
他不后悔。
就算不那么做,父親也不會為自己求情的,他的心里一直都是秦風的母子三人。
對他和母親早就不耐煩了,所以他不后悔,他絕對不后悔。
秦朗不是一個喜歡悔過的人,總喜歡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怪罪在別人的身上。
即便是錯也不會認。
突然大牢的遠處傳來了,一陣鎖鏈的聲音,有人進來了。
一道刺眼的光芒,從大樓的門口射入進來。
適應不了這種強光,眾人紛紛瞇起了眼睛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,他的手托舉著什么東西,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來。
楊家人第一個先看清的,低呼一聲。
“是成安王!”
頓時他們全都屏住了呼吸,生怕將這位殺神惹怒。
秦朗卻第一個站了起來,走到了牢門前。
“呦,秦世子這么早?看來你是迫不及待的等待圣旨了!”
經過這一頁,秦朗的臉色很難看,他盯著那圣旨,仿若看到了什么希望,迫切不已。
“皇上、皇上是不是沒有怪罪我?”
裴玄點了點頭。
表情看起來有些無奈。
“是呀,皇上覺得不過是一個平民,所以沒有想治你的罪,這不嗎?頒個圣旨下來,準備把你放出去!”
秦朗聽到這話時,頓時直起了腰桿。
他理了理凌亂的衣衫,整理了一下頭發,然后一本正經的跪下,神情嚴肅而神圣。
“臣,秦朗接旨!”
裴玄隨手打開了圣旨。
這圣旨寫的十分潦草,皇上也很是無奈,只簡略的蓋擴一下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從即日起罷免,三駙馬所有官職,同時剝奪世子身份,令其歸家反省,好好服侍公主!”
“另外,遵循人道主義,同意武安侯上書的請求,將武安侯世子之位傳給榜眼秦風,念在武安侯從龍有功的份上,擇日秦風繼承武安侯府!欽此!”
秦朗在聽完圣旨的內容之后,整個人都傻了,他不敢相信這是皇上下的旨意。
他可是駙馬呀,他怎么能這么對待自己?
讓自己戴綠帽不說,竟然還罷免他的官職,奪了他的爵位,簡直豈有此理。
他怒不可遏,神色癲狂一把搶過裴玄手中的圣旨,自己親自查看。
哪怕是眼中看著這些內容,嘴里仍舊嘟囔著。
“這不可能,這不可能,皇上怎么可能會這么對我,這不可能啊!”
“你不是說皇上不治罪么,為何要這樣?你!”
他雙眸猩紅,看著面前的裴玄如同惡鬼一般。
“裴玄,你這小人害我,一定是你從中搞的鬼,我要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