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下官馬上就起來。”
席云知聽了他的自稱很不滿意,矯正道:“你現在馬上就是武安侯了,還叫什么下官!”
“讓別人聽見了,以為我們護國公府拉幫結派呢,該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!”
秦風絞盡腦汁想到了兩個字兒。
“卑職聽命!”
他這人很聰明,既然已經決定向成安王投誠,那就不會再擺貴族的譜。
而且這爵位是他們給的,若想收回也是十分容易。
人嘛,做事就是要講究一個識大體,懂得進退。
要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
在京城待了這么久,結識了那么多人,他很清楚地認識到自己這個榜眼,在這偌大的京城中什么都不是。
哪怕是在皇上的眼里,他也不過是一個舉無輕重的人而已,勉強算得上是一個人才,也僅僅是算得上而已。
此時此刻,站隊就顯得無比重要。
見王爺朝自己使了個眼色,秦風立刻鞠躬行禮道:“王妃,既然您喜歡菜干卑職就不再多打擾了,回去要向母親報喜。”
“您若是喜歡,下次卑職還給您再送來一些,還有其他不一樣的。”
“那就謝謝你的母親,王管家,把之前準備好的賀禮提前交給秦世子吧,讓他自己帶回去,我們就不送上門了。”
一聽賀禮秦風想要拒絕,被裴玄的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“王妃賞你的拿著!”
“好的,卑職謝王妃恩典。”
然后秦風麻溜的起身,跟著王管家離開了前廳。
這市儈的表現,絲毫沒有讀書人的清高傲骨。
在京城這么久,他們一家早就被現實鞭打的遍體鱗傷。
沒有了其他人,裴玄立刻變了一副嘴臉。
整個人像是沒有力氣了一樣,立刻癱倒在席云知的身上,然后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輕輕的哼哼。
“云知你看呢,我的嘴被人打了,好疼啊!”
席云知立刻心疼起來:“沒事,一會兒擦一點藥就好了,你放心,我已經給你報仇了!”
“現在的秦朗一定比你還疼!”
當然比裴玄要疼。
席云知出手的那幾下,絲毫沒有收著力氣,最起碼現在秦朗的肋骨得斷掉幾根。
就在兩人耳鬢廝磨的時候,門外的管家行色匆匆,朝著后院跑去。
一溜煙的來到了席錚的院落。
“國公爺,國公爺不好了!二爺被人抓了,現在正被關在刑部大牢里!”
席錚此時正在練武場內,揮舞著九連環大刀,舞的是虎虎生風,刀光凌厲。
自從泡過靈泉之后,他的身體恢復如初,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勁。
趁著沒有人的時候,悄悄的練練刀法。
明明已經是初冬的季節,他赤裸著上身,古銅色的肌膚,肌肉緊實,皮膚光滑,帶有油光。
豆大的汗珠順著,緊實的肌肉滾滾滑落,沒入腰腹間的腰帶中,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
席錚隨手把九環大刀扔到了武器架上。
一邊用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汗珠,一邊朝著管家走了過來,剛剛他沒有聽清說的是什么。
“你剛剛說誰?誰被關進刑部大牢了?”
管家的身邊還帶著一名小廝,這小廝正是當時給席繹趕馬車的。
“小的給護國公請安,小的是席家席二老爺的貼身小廝,今早二老爺抵達京城不小心與王妃起了沖突,被他手下的士兵抓到了刑部大牢,現在人還在里面關著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