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沒想到秦峰如此識相,不由得挑了挑眉,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眼神中滿是玩味:“本王憑什么相信你呢?”
“王爺你想讓臣怎么做,臣就怎么做,絕對不會違抗半分!”
秦風(fēng)的頭更低了,現(xiàn)在他也拿不準(zhǔn)成安王到底是什么意思?只能拿出自己最誠懇的態(tài)度。
不過心中有了一個想法。
根據(jù)這段時間成安王所作所為,自己的這個想法,也許會得到成安王的贊許。
他沉聲道:“王爺,臣愿意回到武安侯府,并且讓武安侯府消失在這天地中。”
這話說的就有些敞亮了,裴玄的心情更好了。
他就喜歡跟這種敞亮人辦事聊天。
剛想開口表揚,就見院中出現(xiàn)一道靚麗的身影,她行色匆匆快速的朝著前廳跑來。
裴玄立刻收起周身氣勢,站起身朝著那抹身影大步走去,步伐有些急切。
至于一旁的秦風(fēng),完全被忽略當(dāng)成了空氣。
“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嗎?怎么這么匆忙?”
第一時間走上前,上下打量席云知,看著她的發(fā)髻跑得散亂。
不由自主的抬起手,為她整理一下鬢角上的碎發(fā),扶正了釵環(huán)。
以為她跑得這么急切,是發(fā)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
周身的氣勢再次變得凌厲起來,猶如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。
席云知搖了搖頭,她的視線落在了對方青紫的唇角上。
此時唇角的傷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,但她還是很心疼,抬起手輕輕的碰了一下,生怕把他碰疼了一樣。
“你怎么不躲呀?讓他打了一下多痛啊!”
聲音里別提多心疼了。
“聽說我被打了,所以才馬上趕回來?”
裴玄的眉眼間滿是柔和,頓時如同冰山融化一般。
“我沒事,只是小傷,是誰告訴你的?這么長舌婦!”
自然的牽起她的手,帶著人朝著前廳走去。
跪在廳里的秦風(fēng),特意的朝著一旁挪了挪地方,免得礙事?lián)踔麄兊牡馈?
“秦風(fēng)你怎么來了?”
席云知的語氣不太好,現(xiàn)在看見秦家人都沒有個好臉色。
秦風(fēng)背脊一涼,他連忙抓起桌子上的菜干,送到了席云知的面前。
“這是母親親手做的菜干,讓我給您送來一點,說您可能會喜歡。”
這一句話說的結(jié)結(jié)巴巴,他都不敢抬起眼睛去看席云知的表情,畢竟就這兩捆菜干還不值半兩銀子。
忽然他的手上一輕。
席云知竟然把菜干接了過去。
放在鼻下嗅了嗅,十分滿意。
“這菜干不錯,一會兒晚上的時候我們燉排骨和燉雞如何?”
“只要你喜歡就好!”
裴玄對吃什么沒有意見,反正在軍營里的時候什么都吃,沒有糧食的時候,他連草根都啃過,樹皮也嘗過,蟲子也沒有放過。
所以席云知想要吃什么,那就吃什么,他全都喜歡。
“你怎么還跪著?”
這時看了一眼,還跪在地中央的秦風(fēng),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她應(yīng)該沒有這么嚇人吧,怎么還一直跪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