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人不急不慢轉頭,看向沖進來的士兵,他們身穿衙役的服飾。
領頭人顯然是捕頭,他的面目猙獰兇狠,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席云知。
席云知的容貌讓他身后的人眼前一亮,這樣的妞進入到了牢里,他們兄弟可有福氣了。
不由得開始迫不及待的蒼蠅搓手了。
這惡心的眼神讓裴玄眉頭一擰。
劍隨心動,隨即寒光一閃。
眾人還未察覺到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見領頭的捕頭,捂著雙眼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。
“啊!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!”
從他捂著的手指縫里,滲出汩汩鮮血。
眾人被這變故驚呆了,沒想到房間內的人竟然如此兇悍。
裴玄將席云知擋在身后,不讓她見到這血腥的一幕,免得臟了她的眼。
他神情淡漠,長劍一甩,將沾染在劍尖上的鮮血甩掉,聲音陰沉:“你們可知我是何人?”
幾個衙役沒弄懂情況,互相對視一眼。
“管你是何人?現在你就是當街行兇殺人的兇手!哥幾個今兒個咱們可要立大功了,這么窮兇極惡的人,可不能讓他走嘍!”
“上來一不合就殺人,頭的眼睛都被他給廢了,說什么都得給頭報仇!”
他們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,怎么可能會顧及房間內的人是誰?
也不想聽他過多解釋,大手一揮,一行人就要沖上來。
還未等他們靠近,門外響起了陣陣哀嚎聲,噼里啪啦的打斗聲。
外出買東西的墨松和小四兒回來了,一看這么多人圍堵在王爺的房間前,手中的吃食都不要了,沖上去就是打。
在小四兒和墨松強而有力的武力之下,這群軟腳蝦的衙役輕而易舉地被制服。
墨松手段暴力,抓著衙役的頭就撞在地上,頓時血流如注,慘叫連連。
“王爺你都敢拿刀對著,小子,你挺勇啊!讓老子看看你怎么命硬的。”
說著眼神一暗,就想要下殺手。
“慢著!”
裴玄聲音冰冷的打斷墨松暴力的行為:“拉出去處理干凈,別污了王妃的眼!”
墨松這時才想起來王爺要求,動手的時候干凈利落。
不能讓王妃,被這骯臟的血污而擾了心情。
“是,王爺!”
這次出來他們帶的人手并不太多,除了車夫和幾個跟隨的侍衛(wèi)以外,也就墨松和小四兒這兩個人用起來順手。
眨眼之間,那群哀嚎的衙役被抓了出去,只剩下捂著眼睛的捕頭還留在房間內。
裴玄一步步朝著他走過去,聽見走過來的腳步聲,捕快全身都在顫抖著,因為看不見,所以更加的恐懼。
蠕動著身體不停的亂竄,撞到了桌椅板凳,又撞到了門框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“大爺,有什么話好說,有話好說!”
他分不清方向,朝著一個方向大聲吼著,生怕裴玄對他再動手。
他很好奇,這人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嗎?
他蹲下來,單手抓住他的頭發(fā),迫使他仰頭對著自己。
“來抓捕我們之前,縣令就沒有說過我們是什么身份嗎?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?敢對當朝的王爺王妃實施抓捕?”
捕快的表情一僵,然后側過頭,閉著帶有血痕的眼睛辯解道:“你、你說你們是誰是王爺?怎么可能?”
“你們是什么王爺?我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,縣上來了王爺這樣的人物?你一定是在騙我們的!”
“趙當家的說了,你們只不過是一群來強買強賣的惡徒,見他不愿意賣糧食,所以你們燒了他的房子,還想要殺他們全家,所以……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他都已經說不下去了,就算是再傻的人也反應過來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回事?明顯他們這群人被姓趙的給耍了。
席云知走上前看了眼,眼神兇狠動了殺機的裴玄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算了,饒他一命吧!”
就他這種人,平時的時候一定得罪了很多人,肯定沒少干欺壓百姓的事。
現在他的眼睛瞎了,以后肯定不能再當捕快。
所謂的報應很快就會來臨,若是現在殺死了他,恐怕還等于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