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下顎緊繃,將捕快扔了出去。
“看來這縣令,與姓趙的官官相護,互相勾結,恐怕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看這些衙役們,輕車熟路地把罪名扣在了我們的腦袋上!”
“往日里他們也是這么對別人,能夠快速的積累財富方式有很多種。但最快最便捷的無非就是搶劫了,一本萬利的買賣!”
席云知一臉了然的點點頭,“你說得對,所以我們也不能手下留情?!?
她活動了一下自己全身骨骼,手心中憑空出現了兩把大刀:“走吧,咱們先去會會這縣令,還有這趙家的人?!?
“我們的人應該隨后就到,咱們先去打個前鋒?”
席云知來到這里時,早就對手下的人留下了信息,讓他們派人來。
裴玄停下走向書桌的腳步,笑而不語。
夫妻兩人總是想到一處去。
本來是想讓士兵過來護送糧食的,現在不需要了,只需要將這些人抓起來。
還能順便抄個家。
當他們闖進知縣的府邸時,顯然對方沒有絲毫的慌亂,臉上掛著虛假的笑。
拱起手來,朝他們行了一禮。
“二位壯士這是何意?手拿刀劍闖進衙門,可是重罪,若是有事兒,不如先放下這刀劍,仔細與本官說說如何?”
主打一個我也不認識你們,你們也別認識我,死活不承認對面這兩人就是王爺王妃。
若是有沖突,那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自家人不認自家人。
畢竟他一個小小知縣,不認識王妃和王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,總不能因為不認識沖撞了,那你就要殺要打的,好歹他也是朝廷命官不是?
這副不要臉的模樣,幾乎是把席云知給氣笑了。
“好好好,這么玩是吧?”
“那就別說,本王妃對你也不客氣!”
席云知當即掏出金牌。對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亮了出來,將金牌對著他們環視一周。
“諸位百姓們,我先向大家做一個自我介紹,我席云知護國公府嫡長女,成安王王妃?!?
“身邊這位是戰神成安王裴玄,今日我們抵達大溝縣,本意是想尋求收購糧食一事,但沒想到遭受到了,大溝縣縣令的迫害,現在向諸位百姓誠招近衛人手!”
“凡是身強體健的男兒,都可以上前來應聘月錢二兩,可以提前支取,有沒有人敢干的?”
裴玄側頭一看還可以這樣?
臨時征召人手,別說這還真可以。
再看這些百姓們,與知縣衙門和趙家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,干活起來絕對賣力!
起初還有一些人有些猶豫,不敢確定。
但聽說有月錢,并且可以先結錢,這些人的眼睛都紅了起來。
眼看年關將至,天氣越來越冷,這些人連過冬的東西都沒有準備,更別說過年了。
所以一群強壯的漢子第一時間涌上來報名,而且眼神兇狠的如同一匹匹孤狼,恨不得將這個壓榨他們的狗官痛打一頓!
畢竟賺錢還能打仇人的活不多。
知縣的臉上,已經維持不住那虛假的笑容。
“王妃、王爺您這是何意?下官可什么錯都沒有犯啊!”
席云知回給他一個同樣虛假的笑容:“哦,你不需要犯錯,只是本王妃現在看你不順眼,想要把你調離!”
“本王妃看嶺南不錯,把你發配到嶺南當個知縣吧!”
話音剛落,他轉頭看向那些躍躍欲試的百姓們: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?抓人呀!”
霎時之間,整個大溝縣的知府衙門亂了起來。
無數的百姓涌進了知縣衙門,趁著混亂的時候,席云知拉著裴玄快速朝著,主薄的方向跑去。
這里記錄著大量的案件,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。
席云知小手一揮,整個屋子變得空蕩蕩,所有的冊子全部收入空間,同時兩人又前往了知府縣令的住處。
將所有的文本信息全部收錄,同時繳獲了大量的金銀。
席云知這次的動作又快又狠,幾乎不給任何人的反應時間。
當今皇上怎么都想不明白,只是讓她去收購糧食,突然間就變成了抄家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