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皇上接收所有的信息之后,最后嘆息一聲:“既然你想做,那就做吧!朕也想要看看那些世家大族,能夠做到什么地步!”
手緊緊地握著那枚地瓜,這是他手中的底氣。
只要此物能夠大面積種植,他就不怕世家用糧食要挾,再也不怕世家對他用糧食制裁了!
越想越激動,皇上整個人因為這個消息全身都在顫抖。
“裴玄,這件事一定要隱藏好,千萬不能走漏風聲!”
裴玄點點頭,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,不過臨了他還是補充了一句。
“皇上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,能保護一時,保不了一世。”
“在將此物推行前,需要在京中先培養母種,然后才能朝著各省各縣分發下去,想要將它推行起來全國都能達到種植的效果,起碼要三年的時間!”
百姓們都是土里刨食,不是說你說這個東西高產,百姓們馬上就會拔了田里的苗,將這個東西種下去。
所以讓百姓種植食物,必須先讓他們看見這個東西的效果,這樣才能加大種植面積。
此猶如一盆冷水般澆在了皇上的頭頂,將他激動的情緒澆滅,慢慢地冷靜下來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,先暫時保密吧,試驗種植田先在你們安置在你們府上,等來年開春就試試!”
直到皇上拉著裴玄聊夠了,才把人放走。
此時天色已經微微暗了下來,裴玄立刻召集人手,快馬加鞭朝著相國寺奔騰而去。
與此同時,相國室內的席云知與寺內武僧對峙著。
帶去的五百禁衛軍一部分守著門,一部分進來抓人,顯然對偌大的相國寺有些捉襟見肘。
席云知在斬殺了謝家大爺,和那位叫囂的李公子之后,那些剃度的世家子弟頓時爆發出,土撥鼠一樣的尖叫。
剛剛升起來的反抗之心,瞬間土崩瓦解,瘋狂大叫之后便是猖狂而逃,朝著相國寺外奔跑而去。
而席云知不僅不慢,拎著九連環刀,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身后,像是收割亡魂的鎖魂無常。
這時候相國寺的長老主持紛紛趕來,這里可是皇家寺廟,豈能容忍他人在此放肆?
主持打了手勢,招來了好多的武僧,與席云知展開了激烈的爭斗。
就憑借今天的話,說什么都不能讓她活著離開,主持的眸中殺意漸盛,哪怕她是成安王的王妃,也要將人留下。
說來這主持未出家之前,也是頂級世家門閥中的少爺,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就遁入空門。
在這相國寺中一待就是二十幾年,從監政變成了現在的主持。
這二十年的時間,他將整個相國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,并且排除異己。
他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他們的計劃。
“阿彌陀佛!成安王妃,貧僧看你平時寬厚待人,端莊有禮,此時卻嗜殺成性,眉宇之間滿是戾氣,經過貧僧推算,恐有邪祟,侵入王妃身體!”
“待貧僧用無上佛力,驅除你身上的邪祟,必定能讓你恢復正常!”
主持站在武僧之后,侃侃而談,唇角上揚,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