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主持的話,席云知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,主持還真是好口才,顛倒黑白還真是無人能及。”
她從腰間掏出金牌,對著那些武僧環視一圈,朗聲道:“大家都不是傻子,想必應該認識本王妃手中之物,此乃皇上親賜金牌。”
“見令牌者,如見陛下親臨,還不快跪下!”
這里是皇家寺院,寺廟中的武僧當然知道此塊金牌的意義代表什么。
代表了可以先斬后奏。
上斬奸佞,下斬佞臣。
武僧們停下了沖上來的腳步,不由得全部看向了主持。
他們到底要怎么做?
違抗皇權嗎?
可是,違抗皇權是死罪,一旦降罪他們這些武僧,完全沒有活命的機會。
崔浩見武僧們遲疑,頓時氣急敗壞,盯著那枚金牌。
“不必管金牌,成安王妃已被邪祟附體,諸位拿出無上佛法,幫助成安王妃驅邪!”
主持手舉禪杖,大喊一聲將手中禪杖指向席云知:“大膽邪祟,還不快快現身!”
這么多年的主持,可不是白當的,他在眾多武僧中,有著不同尋常的聲望與威信。
他們對主持的話深信不疑,頓時那些武僧重新拿起了棍棒。
看向席云知時候,眼神都變了,變得兇狠變得狠毒。
席云知沒想到這群僧人,被主持洗腦到如此嚴重的程度,簡直是把他的話奉若神明。
手中九連環大刀舉起,刀尖指向主持。
“不要命的那就來吧!”
席云知自身精通武術,從成親之后一直勤加練習,沒有絲毫松懈,同時又有裴玄指導。
她的武功完全不低于這些武僧。
九連環大刀被她舞得虎虎生風,刀光劍影間,鋒芒逼人。
對付這些武僧也是游刃有余。
那些揮舞過來的棍棒,與大刀接觸的瞬間,頓時摧枯拉朽般的碎裂開。
同時,禁衛軍也與武僧打在一處。
相國寺樹立了上千年之久,僧人眾多。
席云知帶來的這些禁衛,明顯人手不夠,處于被圍毆的弱勢狀態。
幾個對決來回。
禁衛軍們節節敗退。
席云知的刀法在凌厲,也被眾多武僧阻攔,想要將主持斬首,困難重重。
不由得后悔,剛開始的時候直接將人斬了好了。
與此同時,相國寺的長老等人也從閉關的禪房內走了出來,他們仙風道骨,寶象莊嚴。
口誦聲聲佛號,眼神淡漠冰冷,如同那悲天憫人的神明一般。
竟然對席云知念起了驅魔咒。
隨著梵音入耳,席云知不由得,眼前陣陣發暈,手上的力道也慢了半拍。
“嗖!砰!咔嚓!”
她的耳邊傳來一道勁風,下一瞬間后背被什么東西,重重的砸了一下身體踉蹌,不受控制的朝前邁了幾步。
不知什么時候,她的身后出現一名武僧,面容憎惡,保持著揮舞棍棒的姿勢,手里還拿著剩下的半截斷掉的棍子。
席云知緩緩轉過頭看向這人。
武僧沒想到一棍揮下去,席云知什么事都沒有。
被她轉過頭的眼神嚇了一大跳,握著手中的半截木棍退后了好幾步。
席云知閉了閉眼,活動一下被打痛的后背。
疼痛讓她從剛剛,梵音入耳的狀態中恢復過來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?現在成安王妃身體中的邪祟被震懾住,大家快動手啊!”
“別猶豫,站在你們面前的不是成安王妃,她是侵入王妃身體里的邪祟,若是不能除掉邪祟,王妃會有生命之憂,現在你們所做的是在救她的命!”
主持立刻高呼大喊,明明寶象莊嚴的模樣,其中卻摻雜著幾分猙獰的興奮。
席云知馬上就可以死了,馬上就可以了。
就在這時突然空中射過來一支利箭,直擊主持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