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變故太快。
許多人都來不及反應。
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主持,會被這根利箭射中命隕當場時。
他突然抓過了身旁的小沙彌,擋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“噗!”
利箭沒入,皮肉的聲音響起,小沙彌的胸口綻放開一朵艷麗的血花。
主持的臉色煞白,隨手扔掉為他而死的小沙彌,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寺門的方向。
手腳不由自主的顫抖,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。
心中不安的預感放大。
果然,一道身影由遠及近,慢慢朝著這邊走來。
裴玄身形高大,手中拎著一柄黑金大弓,一步步朝著他們的方向走近。
眾人意識到,成安王的來臨時,頓時有些慌亂。
“主持大人還要繼續驅魔嗎?”
“主持大人,成安王都來了怎么辦?”
一些執事長老也面色鐵青,現在他能來到這里,恐怕今日的事情不能善了了。
“武僧聽令,十八銅人聽令,全力阻擊席云知和裴玄,消除他身上的邪祟,我佛慈悲,阿彌陀佛!”
有一些武僧還在猶豫,可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。
突然!在外圍的一僧人,如同猛虎一般殺了上去。
這些沖上去的武僧,是主持多年來埋伏進來的忠犬,有了他們的動作,一些還處于在懵逼的僧人們也只好上前。
與其說是武僧,不如說是專屬于主持的殺手。
“殺!滅邪祟!”
無數武僧,拎著長刀短棒沖了過去。
席云知勾起唇角,眼神凌厲,暗道一聲。
“來的好!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場!”
說是遲,那是快,席云知揮舞起九連環大刀,猶如人形絞肉機,轉著大風車就朝著眾人的方向轉去。
與此同時,裴玄再次拉弓搭箭。
眼眸微瞇,抬手放箭。
與席云知的動作配合的天衣無縫。
裴玄一邊走一邊放箭,將席云知的后身保護的密不透風,任何想要偷襲的人都會死在他的箭下。
而他仍舊一步步堅定不移的,朝著她的方向邁步前進。
他們的距離一點點縮短。
緊隨而至,從裴玄的身后涌出,無數士兵朝著寺廟涌去,如同潮水般將眾人淹沒。
此時他已經來到了席云知的身邊,眼神帶著擔憂。
“你沒事吧?對不起,我來晚了!”
席云知抹了一把額角上的碎發,眼中滿是星星光點。
“不晚!來的正好!”此時她的語氣中,帶著一種難以喻的興奮。
這場架打得過癮!
她知道裴玄會來,而他的到來代表他們已經戰勝了皇上。
徹底將皇上拉到了他們的陣營。
她活動一下被打的肩膀,朝著裴玄笑著道:“不如我們比一比?”
“你想比什么?”裴玄的眼中滿是寵溺,溫柔的看著她。
他們不約而同地望向,那些四散而逃的世家子弟們。
“就比一比誰抓的畜生多!”
“好!”
裴玄一向對席云知有求必應。
她的要求當然不會拒絕。
裴玄收起了黑金長弓,學著席云知的樣子,拿起了長劍。
縱身一躍,越過了眾多打架的人群。
夫妻二人猶如餓狼入了羊圈,嚇得那些世家子弟們屁股尿流,瘋了一般的朝著各處亂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