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兩人并沒有貿(mào)然下去,先將床板重新蓋好,叫來暗衛(wèi)先守在這里。
事情已經(jīng)到了這個地步。
他們要做的是讓皇上看見這一切,直接將所有披露,不如意外驚喜來的層層加碼。
這里他們要慢慢的探查,而且這種地道的入口恐怕并非只有一處。
多虧裴玄帶的人多,將整個相國寺團(tuán)團(tuán)圍住。
并且把下山必備的路口,全部安排了人把守,哪怕是一條小路,都會有三五個士兵,堅決不放掉任何一個可疑的人。
席云知夫妻二人拎著長弓,走回大雄寶殿的時候,那些逃跑的世家子弟們,全部都被關(guān)押在此。
不得不說,這些人辦事效率還真不錯,沒有跑掉任何一個。
當(dāng)他們看見席云知的時候,面色灰敗,垂頭喪氣的模樣讓人發(fā)笑。
此時,整個相國寺的僧人全部被抓捕歸案,一個個的都捆成了粽子,扔在了大雄寶殿之內(nèi)。
席云知居高臨下的走到了主持的面前:“崔浩,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嗎?”
許久沒有聽過人叫他這個名字了,崔浩半晌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良久他才抬起頭,瞳孔皺縮的看著她: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“目的?恐怕這件事還要問問主持大人你吧!比如,送子觀音?”
主持猛然抬起頭,不可置信的看著她,沒想到連這件事情都知道?
“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?席云知聽我一句勸,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要再查下去了!對大家誰都不好!”
在主持說這句話的時候,唇角竟然勾了起來。
他的眼里滿是惡意,好像是在說,若是你再追究下去,恐怕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結(jié)果在等著你。
而你絕對不想知道,這件事情的真相。
席云知挑了挑眉,主持這話是什么意思?是在暗指她嗎?
嗯?
突然想到了什么?
這個主持在相國寺內(nèi)已有二十多年,京城中所有的官員女眷,全都會來這里上香,這其中也包括了自己的母親。
當(dāng)年的時候,母親為了給父親祈福,求佛主保佑父親大勝而歸,平安無事,時不時就會來到這相國寺小住。
這樣一想,席云知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!
“砰!”
突然,席云知身后一道人影閃過,長腿一伸,一腳踹在了主持的心口上。
“大膽妖僧,竟敢胡亂語,你就不怕本王割了你的舌頭嗎?”
這一腳踹的不輕,主持頓時喉嚨一甜,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。
見到裴玄如此模樣,頓時他囂張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嘴巴里全都是鮮血,眼神里滿是瘋狂,“你怕了,你怕了!哈哈哈哈哈,成安王你怕了,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呀?”
此時席云知深吸一口氣,她懂了。
這個人在相國寺盤踞這么久,如果說他想要說些什么,不管這件事情是真是假,只要他胡亂語,便可變成真的。
如此一來,到時候整個京城,恐怕都會陷入自證清白的惡性循環(huán)里。
到時候,那些女眷們無論是否與這些人有過瓜葛,等待她們的也只有一條白綾,了卻生命證明自己的清白!
到了那個時候,恐怕就是庶子的天下了!
至于那些能夠經(jīng)常出門,來相國寺祈福上香的主母們,全都要以死明志。
而那些一直圈養(yǎng)在家中,沒有機(jī)會出門的妾室生下來的孩子,便成了唯一不會被懷疑的對象。
而席云知會變成,所有人憎恨的對象!
不得不說,主持這一計無比狠辣,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的招式。
說白了就是他根本就沒想活著,他想要拉所有人陪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