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慢慢的走入了內室,看見船艙周圍撂下了帷幔。
將白卿的身影擋得嚴嚴實實,只能模糊的看見一道身影。
太子想要進去,卻被裴玄攔住:“太子殿下您可以在外面等,但是里面你現(xiàn)在還不能進去。”
他的話說得嚴肅,不容任何抗拒,哪怕你是太子,也不能突破他的防線。
太子望了一眼床榻上的人,憋著一口氣。
伸出手指指著裴玄的臉,一副陰狠的表情,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。
他咬著牙壓低聲音:“裴玄你也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該聽誰的,或不該聽誰的,搞清楚事態(tài)!”
“本太子給你一個機會,讓你好好想一想,到底要效忠誰!”
聲音中透露著一股得意,“想一想日后誰才是真正的霸主!”
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,哪怕他的聲音再低,這里距離床榻也不過三兩米的距離。
皇上若是真的病重,可能是聽不見。
但是皇上他沒病啊。
所以,正在被白卿把脈的皇上,雙眸瞪得老大,惡狠狠的盯著帷幔之外,把白卿看得整個人都頭皮發(fā)麻。
心想這作死有這么作的,還真是少見。
白卿也怕皇上突然間暴走,連忙干咳一聲,打斷了他的怒氣沉聲道。
“皇上,您的病情臣已經了解,您需要的藥材臣都已經準備好了,只不過現(xiàn)在還缺一味藥引!”
白卿的聲音將其他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,就連皇上也閉上了眼繼續(xù)裝死。
太子再也忍受不了,立刻撩起門簾大步走了進來。
一聽到父皇有救,他的心里十分難受,卻又要裝作一個大孝子的模樣。
“白神醫(yī),到底父皇需要什么藥引?不管是天上飛的,還是地里跑的,我都會給你弄來!”
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看著父皇,好像在說你看吧,這么多兒子里面就我最孝順。
只不過皇上瞪著眼睛別過了頭,不愿意去看這個兒子。
白卿想了想,欲又止的模樣,把太子看得火大。
“白卿,你到底在猶豫什么?”
見他再三追問,白卿這才將需要的藥引說了出來。
“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。”
心頭血?
這還不簡單?
太子頓時笑了起來,一揮手,命令站在門口的德勝道。
“去把父皇那些子女們全都叫來,讓他們一個個的都剜肉放血!”
皇后心中頓時咯噔一下,三兩步走了過來抬起手就給太子一巴掌。
“你胡亂說什么?那些都是你的兄弟姊妹,你怎么說話跟個屠夫一樣,還挖肉放血!”
“閉上你的嘴!”
畢竟房間里還有一些記錄事情的史官,太子若是如此的殘忍暴虐,恐怕登基會有困難。
太子臉頰被打歪到一邊,不可置信的看著皇后,沒想到她竟敢打自己,自己可是未來的皇帝啊。
“白神醫(yī),您再仔細說一說治療的方法,本宮這就讓人去安排!”
皇后好歹是穩(wěn)得住,將事情再次的仔細詢問。
白卿瞇了瞇眼,唇角微揚,幾乎要壓制不住上翹的弧度。
眼睛的余光,掃了一眼額角青筋暴跳的皇上。
“噢,皇后娘娘,這需要獻血的人,只有男子才可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