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立刻做出相應的決斷,與此同時,皇后和太子兩人迅速趕來。
與正要離開的裴玄等人,撞了個正著,將他們堵在了屋子里。
“讓開!皇上現在中毒爾等都不許進入寢殿,來人啊,將皇后太子等人關押起來!”
預想中的抓捕,沒有出現。
一旁的士兵們全都垂著頭,不敢去看他的臉色,手上沒有半點動作。
太子的臉上勾起一抹狂妄肆意的笑容:“怎么成安王,您這是啞火了?”
裴玄的眉頭深鎖,退后兩步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:“你們要干什么?是要造反嗎?”
“造反?哈哈哈哈哈,裴玄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地道了,本太子怎么可能造反呢?”
他毫不懼怕地走進寢殿之中,看著在床上垂死掙扎的父皇,不由得笑了起來,激烈的笑容牽動了胸口上的傷口,疼得他臉色一白,面頰直抽抽。
“父皇,沒想到吧,你也有這一天!挖我心頭血?好喝嗎?”
太子神情癲狂捂著胸口,朝著皇上瘋狂的挑釁大吼,像是要把這么久不滿的情緒,全部都宣泄出來。
他這種情形,讓皇上再次噴出一口鮮血,鮮血噴到了太子的衣襟上。
他不耐煩地蹙了蹙眉:“父皇,你何必再掙扎呢?事到如今,你就安心的去吧,這大雍朝的江山朕會為你守著!”
皇上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抬起手指著他,不停的抓撓,想要將他這個不孝子用眼神殺死。
他吃力的用氣音咒罵太子:“你個不孝子!”
“哈哈哈哈哈!我是不孝子?那你是慈父嗎?”太子居高臨下地,看著皇上瀕死的狀態,笑得越來越肆意。
“父皇,俗話說得好,想要沒有父慈子孝,首先當父親的要慈愛才行,可你有過慈愛嗎?”
聲音驟然加重,滿滿都是怨氣,眼睛怨毒的看著他,聲音更加歇斯底里起來:“你所有的慈愛都給了老三,你都給了貴妃!”
“你個老不死的,當年你就偏心,現在你還偏心那么多,兒子都他媽死光了,你還在想著偏心別人!”
太子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,單手抓起皇上瘋狂的搖晃,想要問他這么多年到底是為什么?
他身為太子這么多年兢兢業業,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,為了讓皇上多看自己一眼,刻苦學習功課。
“你不是喜歡老三嗎?你不是喜歡貴妃嗎?你的眼里不是看不見我這個兒子嗎?”
“那你現在還祈求我做什么?父皇,到了這個份上,你還想著三弟?一會兒我就送三弟下去陪你!”
皇上被氣得瞪大了眼睛,臉色發紫,口中大口大口的鮮血往外吐。
這時候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裴玄,瘋狂的示意他不演了,趕緊將人抓起來,說什么梁國之策沒有用,現在他不想讓這個太子活著了。
可是現在裴玄被好多士兵圍堵著,一時也騰不開手。
太子已經狂到了一定份上,絲毫不顧及其他人,至于房間里的那幾個官,早就被他讓人壓了起來。
“德勝給我過來,現在你用父皇的筆跡,給我寫下一封傳位詔書,父皇病重,從今天起由我這個太子監國!”
一旁的大內總管德勝,膽怯的走了過來,他根本不敢去看皇上,只能諂媚的朝著太子一笑。
快速的走到書桌,抬起筆用皇上的筆跡寫下了一封詔書,就在他要拿出傳國玉璽蓋章的時候,突然外面亂了起來!
只見席云知手握長刀,身旁跟著席錚,祖孫二人所向披靡,肩并肩的朝著皇上的寢殿走了過來。
太子和皇后兩人呆愣地站在原地,滿臉的不可置信,怎么可能?他們打開宮門放進來的怎么能是席云知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