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!罷了罷了!
他自己內心的那一點齷齪的小心思,終究是見不得天日的。
如果能夠以更好的名義,留在她的身邊,也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。
“行,你就說吧,干什么?我跟你干了!”
聽到楊廉說話這么痛快,盧溪也感到很是高興。
有個人商量辦事,總比他自己一個人亂撲騰的強。
他湊近了小聲說:“王妃很可能還在京城里,按現在情況算,肯定是想要借機會出城。”
“所以在出城之前,你想想他會帶走什么人?”
楊廉想都沒想就道:“當然是國公爺了!”
盧溪恨鐵不成鋼的懟了他一下:“你是不是傻!”
“王妃讓誰害的不知道嗎?還不是那幾個梁國人死了,怪在了王妃的身上?”
“現在兩國之間的關系這么緊張,再加上前一陣子王妃,跟梁國要贖金的事情,你給忘了?”
楊廉倒吸一口涼氣,覺得盧溪說的倒是有幾分理:“那你這話說的,怎么王妃還能去天牢不成?”
說完這句話之后,楊廉自己都僵住了,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盧溪:“你不會是……”
他用手在兩人之間來回比劃,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樣。
盧溪堅定不移的點點頭:“咱們倆手里都有點小權力,借這個機會,必須先動手。”
“你是禁衛(wèi)軍統領,可不能白當,那幾個人的死是有問題,所以你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尸體完好,我則是帶人去找那幾個女子!”
這時候大家才想起來其中的關鍵人,那幾個女人并沒有死亡,卻也消失不見了。
“若是點子好,也許還能遇見王妃!”
“說吧,你想干哪樣?”
楊廉抽了抽嘴角,這是他想干哪樣就能干的嗎?
不過有一個他還真的可以!
“我去天牢!”
借著禁衛(wèi)軍統領的身份和官職,他可以隨意的出入天牢,而且他所屬軍隊是屬于皇帝直管。
其他的人根本不能給他下命令,這也是他最大的一張底牌。
在出事的這幾天,皇上好像都沒有上朝,不知道這暗中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。
想到這里,他將事情與盧溪說了一遍,一人計短,二人計長,有個人商量一下,也能夠更好的預料后續(xù)的事情。
盧溪一看天色,現在還有時間,斟酌著道:“現在天色還早,不如你找個借口去面圣,如果皇上沒有出事,他肯定會見你,但如果皇上有事,一定會有人阻攔你見到他。”
根據到時候的情況我們再定奪,如果皇上沒有事,是站在王妃這一邊的,一定會幫助王妃。
如果皇上現在是出事了,那么我們要做的可就更多了。
楊廉覺得這個辦法可行,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裝,大步朝著宮內走去。
正如盧溪所料的那般,楊廉沒有見到皇上。
他連正殿的大門都沒有邁進,就被一隊士兵給阻攔了。
他眼睛一轉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:“既然皇上不能見面,那么你們把德勝總管叫來也行,我與他說也可以。”
“德勝總管也不在,你趕快離開吧,這里不歡迎你!”
所謂的士兵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他們面無表情,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畢竟到了楊廉這個身份,能有人把他如此不放在眼里的,極為少數。
他也不做糾纏點點頭,留下了一道信:“行吧,那你們給我向德勝總管帶一句話,進貢的栗子出了問題,讓他有時間去處理一下!”
這句話聽起來有十分普通,不像是一個統領能夠管的事,但這些人又找不到其中的問題點,也只能作罷冷眼看著他,將人攆走。
楊廉大步離去,轉過身的時候眼神已經冷了下來,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,皇宮中不知不覺里出現了另一股勢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