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廉就算是再狗,也不可能放任盧溪不管,獨自留在這里,他獨自留在這里,豈不是等著找死嗎?
一腳踹翻一個侍衛,奪過對方的刀與盧溪一同拼殺起來。
與此同時。
趴在他背后的蕭瑾,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。
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何還要救他?
也不知道太后,他們到底往宮中搞了多少人。
這人就好像是殺不盡,趕不絕一樣,死了一批又一批,腳下都被尸體填滿。
經過激烈的拼殺,逐漸他們也開始力不從心起來。
就在兩人感覺要,逃不出這天牢的時候。
突然!
兩人從天而降。
席云知的九連環大刀橫空出世。
有力劈華山之勢。
刀尖劃過,頓時就有人濺了血死了。
而江云帆目標則是,那名白臉的小太監。
他起起落落,快速閃避,雙腿跪坐在他的肩頭。
幾乎用鬼魅的姿態,夾住了他的腦袋,然后用力一擰。
這名小太監的確有幾分武功,但是在江云帆這種一等一的,殺手中過不了一招。
更別說他一出手就是殺招。
瞬間收割了好幾條的人命,幾乎將嚴密的包圍圈撕開了好幾個口子。
席云知更是銳不可擋,長刀捂得密不透風,所向披靡。
楊廉和盧溪見到是他們來了,頓時目露欣喜。
而在楊廉肩膀上的蕭瑾則是眼神復雜,晦澀不明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?走!”
席云知踹飛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士兵,然后幾人拔腿狂奔。
這天牢的建造十分嚴密,出口是一到如同城門一樣的門樓。
那些人抓不住席云知和蕭瑾,立刻敲響了鑼鼓呼風喚雨,尋求幫助。
同時,還點起了敵人入侵的狼煙。
讓城門快速關閉,防止他們逃跑。
一行四人玩了命的跑。
不,應該說是五人。
蕭瑾在楊廉的背上顛簸的不行,哪怕傷口被包扎好了,仍舊在汩汩流著鮮血。
只是事態緊急,還沒有辦法處理。
而楊廉經過剛剛的戰斗,在背著一個成年的男人激烈的跑動,早就沒了力氣。
跟隨的腳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,呼吸粗重,一個踉蹌,差點把人給扔了。
“把人給我!”席云知靠近楊廉,單手抓住他的胳膊,讓他停下動作。
“王妃……”他并不想讓席云知背其他的男人,可是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。
“少攏
她單手抓住蕭瑾的衣服,一個用力就將人提了起來。
順手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顆藥丸。
“蕭瑾你可給我好好活著,若是敢死,我就把你給鞭尸了!想要找我報仇,那你就得等下輩子了!”
本就已經虛弱的蕭瑾,剛剛要閉上眼睛,因為她這句話頓時瞪大眼睛。
這到底是個什么恐怖的女人?明明想要他死,卻現在又不想讓他死。
難道他的死,還要聽從這個女人安排嗎?
什么時候,他連死都不被允許了?
他渾身無力,連個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鼻腔內充斥著,席云知身上獨有的味道。
一股清冽,安撫人心的香氣。
眼神有些復雜,他不明白為何就不讓他死呢?難道就真的怕兩國開戰嗎?
幾人速度飛快。
在城門關閉的那一瞬間,快速的斬殺了門前的守衛,然后鉆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。
席云知拔出腰間的,信號彈扔給江云帆。
“快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