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看著他:“你有什么要求?”
在她問出有什么要求的時候,蕭瑾的心臟砰的一聲跳動,隨即又變成了平靜如水一般。
他吃力的說了兩個字。
“活著!”
“好,成交!”
席云知也不是墨跡的人,既然如此,不妨就試探一下。
此次進宮將皇帝偷出來,不打算親自出馬,而是選擇暗衛進入皇宮,將皇上弄出來。
而她則是要去一趟囤積糧食的糧倉,準備趁著這個時機,將那些糧食全部收到空間里。
若是等到他們用自己籌備的糧食,集結軍隊來打自己,那可真的是太憂傷了。
蕭瑾真的當著他們的面,畫出了一張地圖。
這張地圖有一點潦草。
席云知一難盡的看著這張地圖,她覺得蕭瑾是在跟自己開玩笑。
“蕭瑾,你是不是覺得消遣我,你會平安無事?我的確不想讓你死,但是我能讓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”
手指著那簡易的地圖,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,將面前的蕭瑾焚燒成灰燼。
蕭瑾被穿了琵琶骨,動手起來十分吃力,能畫成現在這樣,說實話他都覺得自己是個天才。
“王妃,您看看我這樣,我能把它畫出來就已經是很行了!”
他指著地圖中的一塊山巒:“這里是前朝的皇陵位置,恐怕你們都不知道!”
前朝那都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。
眾人眼神疑惑的看向他,等待他的后話。
蕭瑾也不再隱瞞,實話實說。
“當年我與師傅他們,無意之中闖入此地,經過多番調查,才發現這里是前朝的皇陵。”
席云知抽了抽嘴角,說什么無意進入,多番調查,恐怕是他和他師傅去盜墓了吧。
蕭瑾不好意思的,干咳一聲。
“這里葬著的人是前朝皇室一位王爺,這個王爺曾經掌管兵權,權力滔天,卻不知道為了何事突然暴斃而亡,而他的陵墓就被安葬在這個很不起眼的角落里。”
“很多人都會覺得這樣的一個王爺,不該有能進入皇城的密道,我卻發現,他就是個有這樣能耐的人。”
“根據文獻和墓志銘的記載,這個王爺當年可能是想借著,給自己建造陵墓的機會,挖一條能夠進入皇宮的密道,以此來造反!”
“可惜,他怎么都沒想到,自己建造的這個墓真的成了他的墓,但是那密道卻便宜了我們!”
席云知將他所說的話挨個分析,并且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。
抬起頭望著蕭瑾。
“這密道你應該是去過了吧?”
蕭瑾:“……”
“不然,你怎么會肯定這個所謂的密道會通入皇宮呢?”
席云知突然間,就想起在書中的劇情。
有一段曾經寫到,蕭瑾有通天徹地之能,在他們爭奪天下時,貢獻了不可多得的計謀以及消息。
在結合前世白軟軟和秦朗造反之后,他們快速攻入皇宮,以出其不意的方法打贏了勝仗。
也就是說,當年的蕭瑾將這個消息,告訴給了白軟軟,所以他們才能夠那么快速的將皇宮拿下。
不然皇城里那么多的軍隊,足足好幾萬人,怎么可能就輕而易舉的,讓他們攻了進來呢?
蕭瑾扯了扯唇角:“王妃,有些事情咱就不要說的那么清楚了,我也是無意之間才發現的。”
席云知卻沒有看那個地圖,而是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。
“蕭瑾,大家都是明白人,這次你們梁國組織使臣來到我們大雍朝,恐怕就是為了這個密道吧?”
“讓我猜猜,我說得對不對,今年梁朝遭遇了百年難遇的寒潮來臨,過于冷的天氣,大雪封閉了草原,凍死了無數的牛羊。”
“所以,你們就想要北下對我們進行掠奪,可是你們又不清楚我國現在的實力,你們就想出了這個主意,用來訪的方式借機探查我國內部的情況。”
“你說,我說得對不對?”
席云知每說一句話,蕭瑾的臉色就變換一分。
直到他的臉色,跟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,赤橙紅綠青藍紫的來回變化,最后變成了青紫色。
接著就是紅溫了。
一口氣沒上來,蕭瑾華麗的暈倒過去。
席云知撇了撇嘴,一招手讓人把他抬下去。
“嘖,還真是不經說!”
看著桌子上的地圖。
席云知瞇了瞇眼。
“你們現在派人去調查,到底有沒有他所說的盜洞。”
而她趁著夜色,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莊子。
直奔皇家糧倉而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