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褲子放屁,多此一舉的事情她不想做。
此時,的皇家糧倉已經全部被她收入空間內,空間被堆得滿滿當當。
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,突然從她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鼓掌的聲音。
霎時間,席云知的背脊上升起了一層的白毛汗。
連連跳躍將距離拉開,這時才回頭看向身后的房頂。
不知何時那里再次站著了一個人,只不過這人與上次所遇見的銀發男人是不同的。
他黑衣黑發,手中握著與殺手同樣的細劍。
顯然,對方是與剛剛死的,黑衣人是一伙的。
不知為何,剛剛沒有出手幫忙。
這人的眼神看向她充滿了意味,那是一種想要將她剖開研究的眼神,十分恐怖。
席云知咽了咽唾沫,雙眸警惕的看著房頂上。
心想剛剛自己突然間拿出長槍,恐怕是被他盡收眼底了。
她斂住心神,仰頭看著房頂上的人:“你是何人?”
心中則是腹誹,藏頭鼠尾的宵小之輩。
那人歪著頭,嘴角噙著笑,笑中滿是惡意。
他做了一個讓人十分惡心的動作,竟然伸出了舌頭,將自己的嘴邊全都舔了一遍。
席云知有些恨自己的眼神,為何要如此的好?
這人的舌頭很長,要比正常人的長了很多。
“剛剛的一切我都看到了!”他饒有意味的看著席云知,像是在說,我知道了你的秘密,拿捏了你的短處!
說完這話之后,從房頂上跳了下來,砰的一聲,激起了大片的雪花。
“沒想到成安王妃,竟然是如此神奇之人,若是能夠將你抓回去獻給主公,一定可以換取很多的報酬!”
好像他已經得到了萬貫家財,加官進爵,表情十分沉醉迷離。
就在席云知皺著眉,覺得這人是個神經病的時候,沒想到他突然竄了過來。
砰!
好在席云知有所防備,在他攻過來的那一瞬間,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柄長刀。
長刀與細劍劇烈碰撞,頓時火花四濺,發出了刺耳的聲音。
兩者之間距離很近,當席云知想要故技重施的時候,對方迅速跳開。
男人捕捉到了她的想法,頓時勾起唇角:“想要故技重施?王妃,你這種手段對我可不管用!”
席云知的心里泛起了殺意,今天這個人說什么都不能讓他活著離開。
想到這里,她的腦中已經形成了,一個完整的應對方案。
她從懷里掏出來了幾個金元寶,每一個金元寶都有五十兩重。
一巴掌都握不住的,那么大的金元寶在夜色下冒著閃閃金光。
對面那男人戲謔一笑,笑得夸張,笑得肆意:“喲喲喲,成安王妃,你不會是想用錢來賄賂我吧?”
“看來你也知道你這條命很值錢!”
席云知并沒有反駁,她將金元寶拿在手中掂了掂,感覺分量十足,十分滿意的點點頭。
兩者之間,互相猜測對方的意思,完全南轅北轍。
“是呀,用錢賄賂你,你可否愿意?”她的聲音仍舊是輕輕柔柔的,在寒風呼嘯肆虐中,風一吹就散了。
那人上下打量著席云知,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:“王妃,看你也細皮嫩肉的,要說不答應你吧,我還有點于心不忍。”
“不如這樣,你跟了我如何?只要你將我伺候得滿意了,今天我就可以當做沒見過你!”
深陷泥潭的人,總是想要將那高貴圣潔的人拉進泥潭,讓她們在泥潭中,與自己一樣沉淪掙扎。
仿佛,只要讓她再染上與自己一樣的惡臭,就會變成與自己一樣的人。
席云知歪著頭,好像是在認真思索他話語中的真實性。
就在她們正在對決的時候,在不遠處的一處糧倉的頂層樹立著兩個人。
那滿是銀發的男人對著身邊人道:“你媳婦兒快要拋棄你了。”
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洋洋。
另外一人無聲的嘆口氣,搖了搖頭默念了一句:“大舅哥,你還真不了解云知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