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云知站在原地沒有動,看樣子是準(zhǔn)備妥協(xié)了。
殺手男伸出猩紅的舌頭,在自己的嘴唇周圍舔了一圈,隔著這么遠(yuǎn)的距離,好像都能聞到那股腥臭的味道。
“王妃,您能夠這么識趣,我保證你能夠好好的活著!”
席云知將手中的大刀扔掉,然后手里抓著那幾個金元寶。
看起來人畜無害,毫無殺傷力。
要說這殺手男,還是十分警惕的,他冷聲命令。
“你把外面的斗篷脫了!”
一直以來,他覺得這個斗篷下面,恐怕是藏了很多武器。
不然,那桿突然出現(xiàn)的長槍是怎么回事?
聽到他這么說,席云知勾了勾唇。
從善如流的將外面的斗篷脫掉,露出里面穿著的夜行衣。
纖細(xì)瘦弱的身體展現(xiàn)在眼前,頓時讓那殺手男眼前一亮。
如此瘦弱的身體在暴雪的天氣中,看起來人畜無害十分的柔軟。
風(fēng)雪讓席云知的鼻頭微紅,她吸了吸鼻子低下頭,烏黑的長發(fā)散落開來。
烈風(fēng)吹的發(fā)絲舞動,身體在輕輕的顫抖著。
即便如此,她的手心中還仍舊抓著那幾個金元寶。
許是有了憐香惜玉的心思。
一步步朝著她走了過來。
一步、兩步、三步。
席云知垂著頭輕聲默念,聽著積雪在腳下發(fā)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“你在嘟囔什么呢?”靠近到席云知三米的地方,他敏銳的聽力感覺到,面前的女人好像在說著什么。
強(qiáng)烈的警惕感,讓他停下了腳步。
“夠了!”
殺手男疑惑,什么夠了?他還沒上呢!
席云知抬起頭,唇角帶著笑,頭微微歪著。
“我來送你一程!”
說著,手中的金元寶被她投擲了出去。
金元寶的速度極快,帶著勁風(fēng)嗖的一下就飛了過去。
突然出手速度太快,對方都沒有來得及反應(yīng),那元寶已經(jīng)飛到了臨近身前。
長久以來游走在死亡邊緣的本能,讓他躲閃,可元寶還是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。
只聽,咔嚓一聲。
金元寶重重的砸在了,他的鎖骨肩膀上面。
頓時,將他砸出去兩米多遠(yuǎn),整個人摔在了地上。
而這時。席云知的手中憑空出現(xiàn)一柄大錘。
騰空躍起,用力的砸了下去。
三米的距離太近了,足以到了她攻擊可乘的范圍。
碰!
殺手男還來不及反應(yīng),眼前一片被雪花模糊,只覺得身上浮現(xiàn)一道黑影,當(dāng)他看清的時候嚇得差點(diǎn)原地失禁。
明明是瘦弱的女子,他竟然雙手舉起一柄巨大的錘子,那錘子頭有小水缸那么大,比他的腰身都粗。
就這樣重重的,朝著自己的頭砸了下來,嚇得他魂都差點(diǎn)飛了出去。
立刻連忙驢打滾,朝著一旁滾了開,巨大的錘子砸在地面發(fā)出砰的一聲響,聲音很大,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。
有一瞬間都覺得,自己是不是失聰了。
接著,覺得自己的腦邊傳來了一道勁風(fēng),好似要把自己的頭兜掉一樣。
下意識身體不停的躲避閃躲,可面前這個女人就像是,粘在身上撕不掉的狗皮膏藥。
攻擊又急又密,根本躲不掉,他連站起來的機(jī)會都沒有。
整個人就像是冰面上的陀螺,不停的滾動,不停的閃避。
站在遠(yuǎn)處糧倉上的,兩人表情分分不同。
尤其是銀發(fā)男人的表情是一難盡,他的眉頭擰成了結(jié),簡直不敢相信席云知竟然會變成現(xiàn)在的樣子。
而另一旁的裴玄則是一臉的滿意,滿是為她自豪的表情。
“大舅哥看見了嗎,云知變得優(yōu)秀極了!再也不是那死氣沉沉,只知道循規(guī)蹈矩的傀儡!”
銀發(fā)男人咬著牙,低一聲道:“少胡說八道,我的妹妹可是京師中出了名的貴女,怎么可能是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?”
不知怎么,他覺得自己的心口有些痛,好像上次被打的時候,那個感覺仍舊在。
再看下面,被席云知追著打的那個殺手男,簡直不要太狼狽。
明明是打在他的身上,可銀發(fā)男子卻覺得那一錘錘是敲在了自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