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種幻肢疼痛的感覺。
裴玄見他這個表情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那天他瘸著腿跑了回來,狼狽不堪的模樣讓他高興了許久。
手抵著唇干咳一聲:“好了,時間差不多了,下去先解決了他們再說。”
離開了這么久,云知也夠擔心的了。
若不是,這個大舅哥突然出現,哪里會有現在的局面。
他縱身一躍,從糧倉的房頂上一躍而下,手中長劍悠然劃過。
他悄無聲息的落在了,那名殺手男的身后,當對方反應過來轉身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長劍貼著他的頸肩劃過,血在蔓延。
死的時候仍舊是死不瞑目,他搞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錯,讓他死的這么慘。
席云知手中的大錘還未收回,砰的一下將那死不瞑目的殺手男,尸體錘飛了好幾米遠。
“小樣的還敢跟我斗,看我不砸死你!”
她正掐腰說著,一抬頭就見到那個,朝思暮想的男人,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吧嗒。
手中的大錘被她扔在了地上,上下打量著裴玄,像是要在他身上看出一點什么。
裴玄站在他的身前,眼里流露出一抹心疼,這些天因為他的關系,她受了很多苦。
“對不起,云知我回來晚了!”他張開雙臂,想要將人攬住懷中。
預想之中的飛撲過來,撲在懷中,擁抱哭泣并沒有發生。
席云知緊湊著眉,視線越過了裴玄看向了他的身后。
又是那個銀發男人。
她的眼神中帶著警惕,不過他既然能和裴玄一起出現,就代表他沒有危險性。
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巡游,這兩個人到底是有什么事?
同時她的大腦中,在瘋狂的思索著這個人發男人,在前世中到底擔任著什么角色?
因為,上一輩子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人,甚至都沒有聽說有這樣的存在。
所以,席云知有一些緊張,任何出現在計劃之外的人,都會讓她有些緊張。
不知道這個人的出現,會不會改變某些命運,會不會讓很多事情出現偏差。
相顧無,久久未能出聲。
裴玄想打破這尷尬的氣氛,他收起了雙臂,干咳一聲:“云知,容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……”
“你一邊去!”
銀發男人抬手就將,裴玄推了一個踉蹌,抬腳大步走到席云知的身前。
銀發男子將擋在自己,頭上的冬帽脫了下來。
露出一張與席云知有五分相似的臉,只不過更加的剛毅有棱角。
這么近的距離,足以讓席云知看清對方的容貌。
見到這張似曾相識的臉之后,她有些愣神。
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聲音,在告訴她這個人是他的親人。
可是……
怎么可能會活著呢?
席云知立刻警惕的看著他退后了好幾步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竟敢冒充我哥哥?信不信我打死你?”
席云知的容貌與自己的母親有八成的相似,所以,面前的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哥哥,那么就是與母親有關系的人。
她敢肯定,上輩子自己的哥哥從來沒有出現,所以這個人一定不是她的哥哥。
如果真的是哥哥,那為什么上輩子沒有出現呢?而且他為何不早一點回來?
一想到這樣,席云知人受不了這樣的落差,垂在身側的雙手握成拳,骨骼嘎吱嘎吱的響。
面前的銀發男子,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,張張嘴他想要解釋,可席云知根本不想聽。
身形快如閃電,朝著他就攻了過去。
五指成爪,朝著他的胸口就來了一個黑虎掏心,同時撿起地上的九連環大刀,瘋了一樣朝著他砍去。
站在不遠處的裴玄挑了挑眉,無奈的搖了搖頭,默默的給自己這個大舅哥點個蠟。
上輩子的席云知過得太慘,太苦,一直想要有一個親人可以出來,為她撐腰,為護國公府撐門面。
可是,直到她死的那一天,這個人都沒有出現。
現在日子過得好了,這個人卻出現了,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接受?
現在的裴玄還不知道,自己的丈母娘,并不是姜家人的事實。
這個銀發男人的身份,值得讓人懷疑。
席云知和銀發男人打的十分激烈,你來我往,誰也不讓著誰。
遠處的天空泛著一抹光亮,眼看天就要亮了。
裴玄看了一眼滿地的尸體,朝著兩人喊了一聲:“天亮了,該走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