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裴玄和席云知所預(yù)料的那樣,皇上所做的這一切恐怕真的是試探。
畢竟世家都下毒了,何必要下這種慢性的呢,直接一味砒霜弄下去,讓他魂歸九天不是更好嗎?
現(xiàn)在的一切,是皇上自導(dǎo)自演所造成的。
裴玄垂下眼簾,耐心地陪著皇上演戲。
“皇上您的龍體重要,我們還是盡快下山吧,找到為您解毒的藥!”
說的那叫一個真情實意,全然為你考慮。
要說他不是忠臣,那誰還能是忠臣呢?
至于席長鋒,被他們排除在了籌謀事情的圈外。
成為了一個外人。
其實這座山早就被裴玄等人給挖空了,所展現(xiàn)給他們的,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。
席長鋒想要探查這座山,但是卻被人給攔住了。
墨松笑呵呵的靠在一旁的大樹上,看著鬼鬼祟祟的他,也不知道盯了多久。
突然間一嗓子,嚇得席長鋒一抖,從雪上滑了下去。
“喲,王妃哥哥要干嘛去呀?這大冷天的不小心摔下去,我們可找不著你!”
可見席長鋒的臉色有多么的難看?
席長鋒頂著一頭的雪,從雪窩子里爬了出來,眼神陰沉。
“原來是墨松侍衛(wèi)。”
他從雪窩子里爬了出來,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墨松仍舊靠在樹上,閑暇不已的看著他。
“應(yīng)該叫你席小將軍才是,不知小將軍,您想去哪里呀?”
“怎么?我上哪里還需要向你匯報嗎?”
席長鋒顯然態(tài)度不耐煩,他想要上哪里跟他有什么關(guān)系?
還是說這山里,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,怕他查看?
墨松則是面帶笑意,眼神卻冷了下來:“想必席小將軍,這么久離開了護國公府,就沒有人教導(dǎo)了,連最基本的家教都不懂了嗎?”
“這里是我家王爺?shù)漠a(chǎn)業(yè),沒有經(jīng)過允許你私自查探,亂闖亂進,可不是世家子弟該做的事情!”
墨松當(dāng)眾就把他的臉皮給撕了下來,痛斥他沒有家教。
席長鋒冷著臉:“行行行,都是你說的算,我沒有家教是吧?好吧,那我就沒有家教!”
甩了甩手上的積雪,怒氣沖沖大步轉(zhuǎn)身離去。
而墨松則是,緊隨其后跟在他的身邊。
“墨松侍衛(wèi),你這是何意?是在監(jiān)視我嗎?”
墨松的寸步不離,讓他十分暴躁,在這種嚴密的監(jiān)控下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小將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?這里可是大山,王爺命令我們要好好的照顧你,看好你,免得你不小心掉進了什么狩獵的陷阱里,到時候上不來可就不好說了!”
這山里冷,晝夜溫差大,若是真的掉進了什么陷阱里,一晚上就能把人凍成了冰棍。
當(dāng)然了,這些都是借口,畢竟席長鋒的武功在這兒擺著。
這軟刀子捅的他,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,沒辦法也只能認了。
現(xiàn)在這里又沒有他的手下,想要讓別人探查也是不可能的。
入目望去山林中,到處都是皚皚白雪。
因為皇上身體的緣故,所以他們在兩天之后準(zhǔn)備快速下山鋸了很多木頭,做了一些簡易的雪橇,讓皇上躺在雪橇的上面。
為了防止席長鋒沒事兒暗中做記號,拉雪橇的人十分自然的就變成了他。
“哥哥,讓你拉雪橇,你一定不會拒絕的對吧?”
席云知滿眼都是笑意,看著套上了扒犁的席長鋒,眉眼間滿是溫柔。
她這雙眼睛會一直的盯著他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