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烏雅的話音落下,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皇上的身上。
當今之計,需糧草先行,若是沒有糧草,怎么能夠打仗呢?
皇上被這么多的視線注視著,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。
眉眼低垂,不知道思索著什么。
見皇上沉默,這些將軍們也都急了起來。
“皇上您倒是說話呀!”
“是啊,皇上,這自古以來想要打仗必定要糧草先行,咱們也不清楚這場仗要打幾天!”
“現(xiàn)在這大雪連連,天寒地凍的想要打仗不給士兵們吃飽,這肯定不行!”
軍營里有不少將軍,有著老道的行軍經(jīng)驗,自然知道行軍時必定要準備好什么。
皇上騎虎難下,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裴玄和席云知。
畢竟之前他們收集了大量的糧草,目的就是為了應對這次寒潮的來襲。
若是可以,不如拿出來一些?
想到這里他也不再猶豫,瞪著那雙無辜的眼,舔著大臉:“裴愛卿席愛卿,這件事你們怎么看?”
這話說的都快要把席云知給氣笑了,什么叫她想怎么看,她想豎著看躺著看。
“皇上,糧草的事情,微臣也沒有辦法,你也清楚,當時收購的糧食全都放入了皇家糧倉內(nèi)。”
“想要將這些糧食帶走,恐怕要先行攻打糧倉才行,但是糧倉那邊到底有沒有糧食,這點誰也不知道!”
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想,這糧倉的糧食早就被他給收到空間里了。
就說你們想要去打劫皇家糧倉,那也得有糧食才行。
不過想到這里,她突然間想到了席長鋒。
當時收完了所有糧食之后,席長鋒和裴玄突然兩人出現(xiàn)。
當時,她正在聚精會神的打人,不知道自己打人時候突然間出現(xiàn)的武器,有沒有引起對方的懷疑?
想到這里她的思緒飄遠,說到半路的話又停了下來,好似滿是顧慮。
話都這樣說了,皇上想著難不成。真的要去皇家糧倉?
若是去了,那不等于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嗎?
現(xiàn)在京城中的戰(zhàn)爭無聲且激烈。
在這無聲的戰(zhàn)爭中兵不認血,打的是寂寞,玩的是心計。
看誰沉不住氣,先動手,先露出底牌。
當然,所有的陰謀詭計,在絕對的武力值之下全都是廢話。
這也是為何,皇上現(xiàn)在還能夠如此從容的坐在這里,就是因為他現(xiàn)在掌握了,北大營的五萬士兵。
同時裴玄手中還有三十萬大軍,以及席家遠在邊城的一些軍隊。
這就是他的底氣,這也是為何不管席云知做什么,他都一味的縱容。
看來他也只能喝出一些老本了。
“你們?nèi)グ严L鋒叫來,我有事情安排。”
終于在皇上松口之后,眾多將士的臉上露出了喜色。
“你們還愣著干什么?還不快把席長鋒給帶過來?”
席云知立刻命令身邊的近衛(wèi),將席長鋒從另外的帳篷領(lǐng)了過來。
進入帳篷時,他先是一愣,然后目光鎖定在皇上的身上。
“屬下參見皇上。”
許多人在聽見席長鋒這個名字的時候,覺得十分耳熟,不停的將視線在他與席云知的身上互相巡視。
有一些人是軍中老人,自然聽到這個名字覺得熟悉。
猛然間抬起頭看向了席長鋒,這個名字不是當初席家小將軍的名字嗎?
他不是死了嗎?
席云知的眼睛一直盯著桌子中間的沙盤,并沒有給他一個眼神。
奈何那些將軍,探究的眼神幾乎化為實質(zhì)。
席長鋒沒想到自己的身份,竟然在這一刻突然間就曝光了,讓他有一些不知所措。
他眨了眨眼不理解的看著皇上,為何要突然曝光他的身份?
“長峰,你也曾在軍中做事過,現(xiàn)在急需抽調(diào)糧草,這件事朕就交給你去辦了。”
也就是說皇上手中的一部分資源,是掌握在他的手里,具體放在哪里也只有他知道。
“屬下遵命!屬下這就前去大人調(diào)遣糧草!”
席長鋒根本來不及反應,立刻躬身行禮領(lǐng)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