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還沒等說話呢,裴玄啪的一聲,手掌拍在桌子上。
目光凌厲,語氣陰沉:“放肆!”
“誰給你們的權(quán)利,竟敢在這里胡亂語?”
“劉大和劉二兩兄弟是皇上親自下旨,安排過來的人,命屬于你們手下,什么叫只聽席統(tǒng)領(lǐng)不聽皇上的?”
“是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鼓動君臣關(guān)系?”
聲聲訓(xùn)斥,讓江云帆和墨松兩人連連委屈。
江云帆嘴皮子比較利索,開口就道:“王爺你可別睜眼說瞎話,什么聽我們的?”
“但凡能聽我們一句話,哪怕是聽一句勸,都不會落到現(xiàn)在今天這個境地!”
墨松同樣的唉聲嘆氣:“現(xiàn)在他們二人被抓了,不知道我們的計劃會不會泄露!雖說我倆離開的時候,已經(jīng)盡量躲避視線,但……”
兩人一邊說一邊擔(dān)憂,至于皇上哪里還聽不出來這兩人在說的什么?
皇上最討厭的就是,有人對他的命令,陽奉陰違。
“行了,裴玄你也不要訓(xùn)斥他們了,去讓人把席長鋒給我叫來!”
皇上看著兩人狼狽不堪的模樣,就知道事情的真實性,就如他們所說的那樣。
來到這軍營之后,他也注意到席長鋒對他的態(tài)度有所變化,隱約之間總感覺他是在違背自己。
讓他最覺得不對勁的就是在,雪山被追兵圍堵的時候。
雖說他沒有命令自己的人出手救自己,但是作為暗樓的統(tǒng)領(lǐng),這種事情需要他親自命令嗎?
所有人應(yīng)當(dāng)?shù)谝粫r間救自己,而非在不停的隱藏,他都要死了,還隱藏那么多勢力干什么?
難道要等他死了下地府的時候才用嗎?
皇上垂下眼簾,等待席長鋒的過來。
同時他用眼角的余光,一直掃著江云帆和墨松兩人。
“裴愛卿,這兩人看著有點面生啊。”
突然間問道,裴玄立刻打起了二十分的警惕。
“這是微臣的手下,以前的時候不跟著我,那時候就在軍中呆著,前段時間我受傷,他們這才從軍營里出來跟隨我。”
說起來還算合理,不過皇上突然間想到其中一人好像姓江?
忽然他就看向了席云知:“云知啊,你的母親我記得也姓江來的?”
夫妻二人立刻對視一眼,她上前行禮道:“回皇上沒錯,母親的確姓江。”
“那這人……”皇上指著其中的江云帆道是不是,兩者之間有些什么關(guān)系呢?
“回皇上,他只是與母親同姓而已,巧合罷了。”撒起謊來席云知面不紅,大氣都不喘一下。
她才不會傻不拉嘰的說出來,江云帆與自己的母親私有關(guān)系。
母親死了這么多年,很多人早就將她遺忘,甚至連她的模樣都記不得了。
更別說江云帆與自己的母親長得一點都不像,因為母親根本就不是江家人。
就在皇上還想再多問的時候,門外傳來了席長鋒的聲音,打斷了這場問話。
同時席云知垂下了眼簾,她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陳將軍。
當(dāng)時她做了一個夢,夢到給祖父下毒的人正是陳將軍。
而恰巧他的手上也有與夢中,一模一樣的傷疤和相同的情形。
那么陳將軍的背后之人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