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云知下意識摩擦著,早就空蕩蕩的手腕,之前這手腕上帶的珠子被皇上扯斷了。
一切的一切貫通起來,都指向了一個人,那就是當(dāng)今皇上。
現(xiàn)在皇后已經(jīng)被軟禁起來,太子被秘密處死。
太子這一脈落魄的太過迅速,只剩下那太子府孤兒寡母,永遠(yuǎn)的終身囚禁。
隨著她的思緒飄搖,突然被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拉了回來。
應(yīng)聲望去,原來是皇上抓起手邊的茶杯,砸在了席長鋒的額頭上。
他跪在地上承受著皇上的怒火。
“席長鋒,你就是這么給朕辦事的?”
“這段時間以來,你都失誤多少次了?”
“你讓朕很懷疑,你這么做的用心到底是何意?”
接二連三的失誤,讓皇上處于了一個被動的位置。
現(xiàn)在他想要進(jìn)攻京城的消息,肯定是落空了。
就算那兩個人是經(jīng)過特殊培訓(xùn),哪怕是嚴(yán)刑酷打都無法撬開他們的嘴。
但這些世家子弟們哪一個是傻子,哪一個想不明白?
只要略動腦筋就知道了,他們想要在京城干什么?
這句話說的沒有錯,世家子弟在抓中到兩人的時候,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與此同時,烏雅帶著人來到了皇上的營帳外。
“啟稟皇上,末將有事稟報!”
皇上白了一眼席長鋒,指著帳篷的角落,讓他上一旁跪著。
“進(jìn)來!”
烏雅開門見山:“皇上!剛剛巡邏的斥候發(fā)現(xiàn),有一隊疑似探子的人在軍營附近。”
“什么?”皇上立刻站起身,深吸一口氣在原地踱步。
他越想越生氣,轉(zhuǎn)了兩圈,抬腳就踹在席長鋒的肩膀上,用了十成的力氣把人踹的歪倒在一邊。
“這就是你干的好事!廢物都是廢物!”
這次裴玄上前一步安撫皇上的情緒:“皇上,您也切莫因為這點事情過于緊張,事情還有解決的辦法!”
“什么辦法?快說!”
皇上此時此刻被逼得急了,迫切的需要有人在他身邊出謀劃策。
這一次他被席云知的人偷出京城,與預(yù)料之中的離開京城相差甚多,所以身邊的謀士寥寥無幾。
能有席長鋒在,也是因為之前的布局,想要試探一番,席云知和裴玄的野心,以及他們的態(tài)度。
可以說除了北大營的人以外,能夠用得上的也只有席云知和裴玄,還有席長鋒這三人。
他一邊想要他們?nèi)嘶ハ嗪献鳎峙滤麄內(nèi)说年P(guān)系太好。
“皇上,不如就先按照趙將軍所說的那般先進(jìn)行佯攻,然后我們再找人暗中進(jìn)入京城,對他們進(jìn)行絞殺!”
“這樣一來,城門的左右,圍攻能夠讓世家子弟們轉(zhuǎn)移注意力,放松警惕給我們的人進(jìn)入京城的機會。”
“同時還能夠兩面夾擊,也加快了收腹這些世家們的速度!”
其實皇上是有一些猶豫的,但是時間過于緊切,他來不及了。
“皇上您別忘了,再過些時梁國的使臣就要再度來臨,若是我們不能解決內(nèi)亂,那么梁國必定會揮軍南下,打我們個措手不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