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玄真的拿起武器的時候,所有的士兵們全都松了一口氣。
甚至生出一種,終于能看見成安王,動真格的心態。
畢竟裴玄沒有出世之前,他的威名在全國出名。
可以說它的存在就是精心的代表,也代表著勝利。
裴玄這一生,征戰無數次。
每一次的戰爭都贏得十分漂亮,而且傷亡極小。
讓更多人羨慕的是,只要能夠成為成安王麾下的一名士兵,在戰場上就等于沒有了后顧之憂。
他們可以肆意的在戰場上拼搏殺敵,根本不用擔心以后的家人問題。
裴玄的這一點做法贏得了所有士兵的贊賞。
擂臺下。
士兵們紛紛竊竊私語。
“這一次我們將軍好像有一點過了。”
“是啊,我也這么覺得,你說這打不過就打不過吧,咋還下殺手?”
大家都是戰場上多年的老兵,對方用什么手段自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現在他所用的招式,與戰場上殺敵時別無他,甚至要更狠幾分。
現在的趙將軍屬于狂怒的狀態,瘋狂的朝著裴玄進攻,早就忘記對方的身份,他一心只想殺死對方。
可是他忘了一點。
他越是如此,就越能顯現出裴玄的大度。
而他也更有理由將他打傷。
他都已經招招帶殺氣了,出了殺招。
那理所應當的將對方制服,受一點傷,不是十分合理的事情嗎?
起初裴玄再三退讓,一步步被對方壓著打。
終于在十招之后。
他開始反擊了。
而他的反擊卻是又快又狠又急,對方連躲的機會都沒有。
裴玄手中長刀舞的虎虎生風,霎時間比舞臺上。遍布著刀光劍影。
幾乎看不清他手中凌厲的招式,他的刀就像是粘在了對方的身上,一樣不停的穿梭,不停的來回收割。
這時候趙將軍的小腿被驟然劃傷。
劇烈的疼痛讓他大腦有一瞬間清醒,手上一片鮮紅。
單膝跪地的他眼底滑過一抹暴怒,他不信,他連裴玄的衣角竟然都碰不到。
兩者之間比斗只有本人才清楚這一場場的戰斗,他有多么的憋屈。
看似自己站在上風,壓著對方打,但實際上他處處受到對方鉗制。
而裴玄走中,長刀亦反。
是的,他將長刀反了過來,刀刃朝上,刀背朝內。
變成了刀背是刀刃的狀態,這樣能大大減少對方的損傷,但疼還是一樣的疼。
若是刀刃,那必定趙將軍在這場比斗中會死的很難看,但若是換成刀背,那這場比賽就變成了完虐單方面的施暴。
刀刃幾乎化成了靈活的長鞭,嗖嗖嗖不停的抽打在趙將軍的身上,他哀嚎不止手中的長刀頻頻抵抗卻被打飛到一邊。
這一次裴玄沒有再留后手,幾乎是用出了所有的招式。
只聽嗤啦嗤啦,啪啪啪,鐵刃刀背抽打在人肉身上的那種聲音,聽的人頭皮發麻。
裴玄的身形極快,在場的諸位都抓不住他的身影。
只見趙將軍身上完好的盔甲。
被裴玄抽得一片一片的,衣服變成一縷一縷的。
整個人如同街邊乞丐一般衣衫襤褸,衣不蔽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