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將軍,你將你手中的兩萬五千兵馬分到,可以選手中,你們二人兵分兩路進行進攻?!?
“成安王你率領著兩千五百人從貧民區的西門進入,同時裝作樣子,佯攻東門?!?
“而趙將軍你帶著全部的兵力堵在正東門,吸引他們更多的火力,為裴玄創造可以攻入城門的機會和時間?!?
如此一來。
裴玄竟成了這次戰爭中的主要攻擊,間接性的把趙將軍邊緣化。
同時也等于把他送到了敵人的槍口下,最危險的位置上。
趙將軍聽完臉都白了。
他說起話都開始結巴。
“不不不,皇上這與之前所商議的戰略差的太多,手下的士兵可能會一時適應不過來,士兵們也與成安王沒有磨合過,不如這件事情就讓末將去做,讓成安王去佯攻城門如何?”
砰!
嘩啦!
皇上抓起手中的茶盞,用力的摔在了地上,眼神陰鷙狠戾的看著他。
“你是在反駁朕的圣旨嗎?”
“朕現在所說的話是在命令你,不是在與你打商量!”
“若敢抗旨不尊,現在朕就要你的腦袋,你信不信?怎么覺得城中宣告了朕的死亡,你敢不聽朕的話了?”
皇上突如其來的發作,讓趙將軍瑟瑟發抖。
他立刻跪了下來。
“末將領命,末將君子,皇上請您息怒!”
趙將軍嘴上服軟,臉色冷汗嘖嘖,實際上心想,你也就還能威風幾天,再等幾天就是你的死期!
見皇上的怒氣發泄的差不多了,裴玄這才站了出來,朝著他行禮道:“皇上請您息怒,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!”
裴玄嘆息一聲站在趙將軍的面前:“趙將軍本王并非有意搶奪你軍權,但是現在事出有因。”
“所以也就請您暫時的委屈一下吧,當事情塵埃落定,皇上一定會對你論功行賞!”
這番話像是在說好話,但實際上等于對趙將軍釋放了一個信號。
等皇上用不到你的時候,肯定會把你趕盡殺絕,抄家滅族滅你九代。
皇上的為人在朝中的誰不知道?
所有人都知道,皇上對有能耐的人是有多么的忌憚,當然他更多的手段傳的也是沸沸揚揚。
就比如說護國公府的事情。
其實現在若是用正常人的想法來講,殺死皇上是最好的抉擇,畢竟現在他已經是公認死亡的人。
他的死會是理所當然。
甚至都不會有人懷疑是誰動的手,也不會有人追究這些。
但裴玄想的卻是另外的事情。
因為他的人在暗處中,感覺到了有一雙眼睛,若有若無的盯著他們。
他不確定皇上的手中到底有多少底牌。
他只知道現在若是動手,很可能會壞了大忌盲目的暴露了自己。
他不由得側目看向了皇上的臉,眉頭越發的深鎖起來。
他垂下眼簾壓下心中的猜測以及疑慮,老老實實的當成一個忠君愛國的將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