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大軍如事先安排好的計劃,開始紛紛朝著京城方向進發。
裴玄和席云知自然是在一個隊伍,同時烏雅也在他們的隊伍內。
這一點是讓席云知,沒有想明白的。
如今,所發生的事情與書中的故事線,完全的南轅北轍,很多事情也提前了很久。
明明是在發生十年以后的世家滅亡,現在已經被提上了日程。
席云知的一朝重生,蝴蝶的翅膀扇出了驚天駭浪的變化。
放在以前她也是不敢想的,如今事情早已經脫離了前世所預料的那般了。
大軍開拔。
烏雅的坐騎,距離席云知一人的位置,在不遠不近的位置跟著她。
“烏雅,怎么沒有跟著你的夫君?”
有些事情還是不會變的,畢竟姓趙的對烏雅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這場戰役是為數不多,能夠讓她光明正大失去的機會,她想姓趙的那個狗男人肯定不會放棄。
烏雅沒想到她會突然間問自己這個問題,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。
“夫君說王妃貴重,讓我好好的保護你!”
這話聽起來沒有什么問題,但在席云知的耳中卻是一個很大的雷點。
姓趙的能有這么好心?
讓媳婦保護自己?
開什么玩笑?
他不想弄死自己已經是好的了!
所以,烏雅的來肯定不是保護自己,至少姓趙的不這么想。
既然人不是來保護自己的,那么就只有另外的一個可能了。
姓趙的想把烏雅的死賴在自己的身上!
若是如此這樣一想,那就太合情合理了。
席云知不由得,想要陰謀論一下。
如果說現在姓趙的跟皇上還是穿一條褲子,而且現在皇上已經換了其他人,那么他們。之間會不會有什么其他的聯系呢?
自從。裴玄說過,皇上很可能在戰爭勝利之后會卸磨殺驢。
狡兔死,走狗烹。
那么他在從中擔任了什么這樣的角色呢?
對方也不是沒有可能讓烏雅失誤的情況下死在自己的手中,又或者讓他因為某些原因還是死在自己的手中。
這樣一來就等于給了皇上一個,對他們發難的借口。
這樣一想,那就變得合情合理了。
“王妃王妃,您怎么了?”烏雅在一旁輕輕的喚著她。
王妃也不知道怎么了,那臉色跟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,面色不停的在變幻。
“啊啊,怎么了?”席云知恍然回神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剛剛走神了!”
話說完,她便沒有想要繼續交談下去的欲望了。
單方面終止了這場談話。
隨著大軍的推進。
很快兵臨城下。
京城的城墻上站著很多熟悉的面孔,只不過再次見面并非談笑風生,而是針鋒相對。
“大膽席云知,大膽裴玄你們竟敢舉兵造反?該當何罪?”
上來就先給他們扣了一個帽子,亂臣賊子。
席云知都要被氣笑了,怪不得他們著急宣布皇上薨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