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云知這番話,義正辭說著,舉起了手中的長弓,打弓射箭瞄準(zhǔn)了那人。
誰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么做,城墻上的席思慧頓時怒不可遏。
“席云知你個畜生,竟敢把弓箭瞄準(zhǔn)你的祖父!”
這話說起來,好像他很關(guān)心自己的弟弟一樣。
實則她自己的臉色都被嚇白了。
聽到席思慧這么說,席云知反倒笑了。
“姑奶奶,當(dāng)年你也是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呐畬④姡缃裨趺茨苋绱说呢澤滤溃俊?
“當(dāng)年你上陣殺敵,與祖父并肩同行,在戰(zhàn)場上創(chuàng)造了無數(shù)的神話。”
“如今你現(xiàn)在這般,真是讓孫女有些不理解呀!不過孫女也理解你的擔(dān)憂,你放心吧,哪怕你不小心因公殉國了。”
“作為孫女,我一定會好好的找一塊風(fēng)水寶地把您安葬的!”
席云知這話說的,就差馬上把人給埋了。
在一旁的裴玄不由得唇角抽了抽,心中默默給這個姑奶奶點了一根蠟。
可以想象,若是她今天不死,往后的日子也不會有什么好過的。
本以為他們會在春節(jié)前夕才能來到京城,沒想到有他的搗亂速度還這么快,看來他們對護(hù)國公府十分急切。
同樣的抬起頭目光深邃,滿是探究的盯著這位姑奶奶。
城墻上的人沒想到連至親都不放在眼里,那她還有什么可以在乎的。
想到這里,手上的長刀架在了楊廉的脖子上。
“席云知,這可是你的男妾,親人姑奶奶不在乎,祖父不在乎,那這個你的男人在乎嗎?”
兵部尚書顯然是被逼急了,他手中的刀壓在楊廉的脖頸,微微用力,一股鮮血順著刀刃流了出來。
咬牙切齒的瞪著閉口不的楊廉:“說話!”
“我讓你說話你聽見沒有?再不說話我現(xiàn)在就砍了你的狗頭!”
楊廉撩起眼皮冷冷一笑:“呸,你個亂臣賊子,休想讓我在你面前服軟!”
對方氣急敗壞,氣得狠了,連連笑了起來那笑容陰測測的:“好好好,你們一個個都是硬骨頭是吧!”
“真當(dāng)老子不敢動你們是不是?”
說著兵部尚書抬起腳,朝著一旁的席家人用力一踹,直接將人踹飛好幾米遠(yuǎn)差點,從城墻上翻了下去!
踹的正是席家的嫡長孫席彪,后腰重重撞在了石墻上,疼得他齜牙咧嘴,蜷縮在地上。
“啊啊啊!”頓時慘叫起來,席思慧心疼不已。
朝著兵部尚書大喊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招惹你的又不是我家彪兒,你憑什么打他?”
兵部尚書本就怒火滔天,他不殺楊廉自然是有自己的用意。
他想怎么做還輪不到旁人指揮,所以抄起一旁的刀劍用刀柄用力的砸在了席思慧的臉上,頓時鮮血如注飆了出來。
“你個老太婆讓你說話了嗎?給老子閉嘴!”
兵部尚書又瞅了一眼另一人,十分不滿,翻起刀背,用力的抽在了那人的臉上。
是席家的嫡次孫席罡。
這兩個紈绔子弟被他打的滿頭是血,跪地求饒,絲毫沒有將門家的風(fēng)骨義氣。
兩人就像是喪家之犬一般,苦苦求饒,哭聲震天。
讓在城墻下的席云知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,她想過席家人沒有骨氣,但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的沒有骨氣,被打了一下就如此的叫天哭喪!
說實話,十分丟臉就是的了。
不少人的視線紛紛落在了席云知的這邊。
將士的目光帶著疑惑,似乎在說席家人都是如此的慫包軟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