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點頭承認(rèn)道:“沒錯,本王是奉陛下的命令,前來皇宮清繳叛亂。”
聽到他這句話,三皇子頓時松了一口氣。
終于不用擔(dān)心,裴玄也是造反的了。
這口氣還沒完全放松下去,頓時又打起了精神。
“殿下您的問題本王已經(jīng)回答了,那么是否請殿下來回答本王的問題呢?”
裴玄一步步朝著他靠近,手中的長劍拖拉在地,發(fā)出呲啦呲啦的響聲。
他莫名的緊張起來,朝后面挪動幾步。
“成安王,你有什么想問的?本皇子一定好好回答。”
不知怎么,他在裴玄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意。
在這一刻,他真真正正的感受到對方對自己起了殺心,想要殺死自己。
裴玄停下了腳步,距離他三步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“你給白軟軟下的是什么命令!”
這三個字,讓三皇子整個人的面部表情都凝固住了。
白軟軟?
“本王最后再問你一遍,你把白軟軟送到席云知的身邊是想要做什么?”
裴玄不在乎別的,但他十分在乎席云知的感受。
他能感受得到,在最初的時白軟軟什么都沒有做的時候,席云知是真的想要將這個小女孩好好的待在身邊。
人非草木,孰能無情?
但后來人性善變,一心一意對待的小姑娘,也因為一個男人,開始朝著真心真意對自己好的人釋放出了利劍。
三皇子緊張的咽了咽唾沫,他別過頭,心虛的不敢看他。
“你在說什么?我聽不懂,白軟軟、白軟軟不是死了嗎?我不知道成安王你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!”
每個人都說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(yán)。
但實則是坦白從嚴(yán),抗拒回家過年。
只要他不說,那成安王就不知道自己的打算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打算,就不會對自己下以殺手。
所以他篤定成安王不會輕易的將自己殺死,畢竟他是父皇派進來的人。
可惜他篤定錯了。
在三皇子拒不承認(rèn)的時候,裴玄手中的長劍。寒光一閃,凌空揮舞。
一道血色劃過了長空。
三皇子的慘叫,響徹天際,幾乎將周邊冷宮的飛鳥驚飛,四散而逃。
“本王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,本王最后再問你一遍,把白軟軟派送到席云知身邊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裴玄不相信白軟軟所交代的一切,根據(jù)審問,她所交代是三皇子派她來席云知的身邊!
目的只是潛伏在她的身邊,打聽消息同時要掌握賺錢的那些技巧。
可就只是這樣嗎?
若是事情真的如此簡單,三皇子完全有能力,將自己的人安插在席云知的鋪子里,以此來學(xué)習(xí)賺錢技巧,豈不是更好?
何必要勞煩一個白軟軟,費盡心機的待在她的身邊呢?
三皇子捂著自己受傷的胳膊,眼底流露出一抹恨意,同時還有懼怕。
裴玄的語調(diào)依舊,溫柔謙和沒有起伏,好像面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塊沒有生命的肉!
“本王最后再問你一遍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“你只有三息的時間來回答,若是回答錯誤,本王不會讓你再活下去!”
說著手中的長劍插入了地面,同時貫穿了三皇子的腳掌,將他整個人釘在了地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