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側(cè)著身子,用假山完全擋住了自己身形,借助著視角的差距,他看見三皇子來到了御花園中。
在自己的不遠(yuǎn)處,他從懷里掏出來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,然后塞進(jìn)了一個假山的縫隙中。
隨即攏了攏衣袍,轉(zhuǎn)身大步開始朝外面跑去。
由于她穿著女子的衣衫,梳著婦人的發(fā)髻,跟在他身后的人,竟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那竟然是他。
看來三皇子在逃跑的途中,找了地方換了衣服,然后又化了妝。
裴玄屏住呼吸,等待那幾個追逐的人消失之后,他才慢慢現(xiàn)身。
看了一眼三皇子逃亡的方向,又瞅了一眼剛剛他藏匿的東西,心中大概有了想法。
如果沒有猜錯,三皇子藏匿的東西八成可能就是玉璽。
不然什么東西能讓他如此耗費心力呢?
現(xiàn)在三皇子成了皇上唯一的子嗣了。
小皇帝的死,讓三皇子的野心更加瘋狂的生長。
不管是誰勝利,三皇子登基已成必然。
這時候他把玉璽藏了起來,恐怕是想等待戰(zhàn)事結(jié)束勝利之后他再拿出來,到時候他能順理成章的登基。
皇上是他的父親,而明山將軍是他的舅舅。
不管兩伙人怎么打,他都是最后的受益者。
現(xiàn)在只需要保住自己的命即可。
裴玄從那假山里拿出了,被明黃色布匹包裹著的東西,打開一看正如所料是玉璽。
他將玉璽放到了自己的背包里,然后提著劍快速的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,三皇子不能活。
三皇子跑的路數(shù),看起來是事先有過安排的,他的路線十分清晰。
裴玄跟在他的身后,不遠(yuǎn)不近的跟著,看著他一路朝著冷宮的方向跑去。
見四下無人,鉆進(jìn)了一個看起來破敗不堪的宮殿內(nèi)。
裴玄也在左右觀察了一段時間,又在門口聽了聽發(fā)現(xiàn)里面只有三皇子一人的時候,他才推開門走了進(jìn)去。
此時三皇子的臉上還驚魂未定,臉上畫的跟花貓一樣,身上穿著女人的衣服,跌坐在院中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聽著大門被推開,頓時眼睛滿是驚恐的盯著這個方向。
見到裴玄時,他的驚恐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頂峰。
“成,成安王!”
他做夢都沒想到,這個人會出現(xiàn)在皇宮中,而且還精準(zhǔn)的找到了自己,那么他到底跟了自己多久?
剛剛自己藏匿東西的時候,是不是也被他收入在眼里?
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裴玄腰間的包裹。
那包裹鼓鼓囔囔的,怎么看怎么覺得眼熟?
不管是體積還是形狀都是十分的相似,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,被他人撿了漏不成?
裴玄十分貼心的將身后的宮門關(guān)上,偌大的宮殿里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“三皇子好久不見,沒想到殿下還有如此癖好?”
此時三皇子的臉色早已慘白,沒有絲毫的血色。
“你想怎么樣!”
說完也不再掩飾,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裴玄覺得這是一個好問題:“本王有些話想要問你!”
“不知三皇子能不能誠實的回答!”
三皇子的大腦急速運轉(zhuǎn),忽然間就想到了什么。
“你,你是父皇派來救我的嗎?”
此時裴玄找到了玉璽,心情很好,所以也愿意回答他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