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是聽說府中發生了事情,所以才放下了手頭上的事兒,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。
見她悶悶不樂,那雙晴朗如明月般的眸子頓時陰沉下來。
情緒被他掩飾的很好,抬起手便把人攬在了懷中,仔細安慰。
“別擔心,一切有我在!”
席云知被他這擔憂的模樣逗笑了,不由得在他的胸膛上輕拍一下。
“擔心什么?我這么強大的人,怎么會因為他們這種人而傷心,只是覺得為什么會有人這么的不要臉!”
“他們不敢為難我,但是卻會為難祖父,當年的事情祖父的確承了他們的恩德。可是祖父已經用將近五十年的時間來報答了,難道還不能了結嗎?”
“他們如此咄咄逼人,我倒是無所謂,可是祖父會傷心呀!”
“護國公府的榮光,護國公府的一切,祖父和父親付出了很多,連生命都付出了,怎么可能讓他們不勞而獲!”
裴玄知道她心里難受,默默的聽著她訴說。
“云知若是你相信我,這件事不如交給我來處理如何?”
席云知趴在他的懷里搖了搖頭:“祖父不會同意的,我知道你的手段很多,但是祖父不可能不發覺。”
“也許我是有些魔怔了,所有人都覺得男人應該繼承府邸,繼承家業,可我卻覺得女人也可以!”
“從始至終,我做的哪一點不比他們強?憑什么我辛苦得來的東西要拱手讓人!就憑借他們是男人嗎?”
席云知的手用力握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只聽咔嚓一聲椅子扶手,硬生生被她給捏得稀碎。
裴玄眼底滿是心疼。
席云知說的沒有錯,她哪里不如那幾個賊眉鼠眼的紈绔子弟?
“只要你肯,放心把他們交給我,這件事情我保證給你辦的明明白白,他們這種人小意思!”
裴玄眼神微迷泛著危險的神色,在席云知看不見的角度,唇角微微勾起。
這種人對他來講想要解決可太簡單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。
常年在邊城呆著的那種人,又能見過什么好東西?現在京城這么亂,不如就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好東西。
“你先在府中休息,這邊我就去安排,保證事情很快就能解決,不讓你半點憂心!”
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溝通太過簡單。
經過這幾天的清剿,京城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景象。
許多產業都變成了無主之物。
有一些新生的產業,已經悄悄的開始營業了。
這件事情首當其沖的必定是韓云飛,還有誰能比他更了解這種事情要怎么做呢?
席云知這段時間,一直都沒有好好休息,放下事情之后她便開始休息。
裴玄快速離開,令人讓韓云飛過來見面。
韓云飛本來還在竊喜自己,能夠跨越階級來到了京城,沒想到人剛進城就被裴玄給拉來了。
“王爺,您找在下有何事?”
裴玄坐在椅子上,手指輕輕的敲打著坐著眼皮撩了起來。
“別揣著明白裝糊涂,最近護國公府發生的事兒,想必你也有聽說!”
韓云飛燦燦一笑。
面容有些尷尬:“呃,這種事情小人不方便妄議。”
裴玄也懶得跟他磨嘰。
“行了,別妄議不妄議的了,本王允許你議論!”
韓云飛眼珠一轉,立刻就明白裴玄所說的是什么意思,他的笑容中帶著狡詐,如同帶人墜入深淵的惡魔一般。
“王爺您想讓我怎么做?是想讓人好呢?還是想讓人壞呢?還是說想讓人陷入地獄,無法自拔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