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云知不是傻子,很多事情一想就通了。
抱歉,這聲娘她真的叫不出來。
“如果這次你的到來是為了見我的話,你已經見到了,沒有什么事情,就請你離開吧!”
江寧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這個反應。
這與她所預想中的截然不同,當年假死離開的時候,她還是個七八歲的孩子,只會抱著她的腿喊娘親的一個小女孩。
多年不見,她長大了。
也強硬了起來,不管是周身氣度還是語氣,都很像那個男人。
她不由得嘆息一聲,失去的時間永遠都無法彌補回來。
無奈之下,江寧也只能轉身離去,剛剛轉身又被叫住。
不由得心中一喜,眼里泛著淚花:“云知!”
“解藥拿來!”席云知冷著臉,朝著她伸出了手,她可沒有忘記,屋內的裴玄被藥迷暈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藥。
會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影響,一想到這藥可能會影響到他,整個人都不好了!
現在雙方身份的不同,立場不同,每一個事情的變化都會走向離奇境地。
江寧無奈的笑了笑,仿佛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一個男人而已,何必如此呢?”
“你知道嗎?母親在聽說你納了兩個男妾,并且迎娶王爺進門的時候十分的開心!”
“不愧是我的女兒,哪怕是在這以男人為尊的天下,都能夠坐享齊人之福!”
話語中帶著難掩的自豪,話里話外的滿是贊許。
“我真不敢想,我的女兒魏國的公主,如果真的變成了后宅的婦人,整日黏酸吃醋,圍著一個男人團團轉不知所謂,那可太讓人失望了,好在你沒有讓我失望!”
當她這話說出來的時候,席云知站在原地頓感雷擊。
霎時間,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,包括前世的種種。
可她并不理解,也不想去理解他們的想法。
甚至,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,手中的長刀再次舉起,語氣是殺意凜凜。
“女王陛下,我不希望再說第二遍,若是你不想讓皇上知道,魏國的女王陛下親臨的話,還是快一點,把解藥交出來!”
語氣不容拒絕,仿佛上一秒拒絕,下一秒就會開打。
江寧也不由得沉下了臉,鼻孔微微放大,看得出來她現在已經很生氣了。
但兩國之間的事情不能由她任性,所以她甩出去一個瓷瓶,“只是普通迷藥,不會造成什么傷害的。”
話音落下,輕紗浮動,帶起陣陣香風,讓周圍的風雪都帶著一股臘梅的冷香。
風雪散去,地面上早已沒有了人,若非地上的腳印存在,席云知都覺得剛剛的一切是在做夢。
當她把裴玄喚醒之后,便將事情全都說了一遍,揉了揉酸脹的額角,有些力不從心。
面對別人她可以鐵石心腸,可現在這個人是自己的母親。
說實話,真的有一點下不去手。
又因為前世的事情,她心中充滿了憤怒是怨懟。
裴玄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,也不由得愣了。
死去的人都活了不說,還是魏國的女王?
他被這消息搞得措手不及。
背后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,像是在預告著什么。
*
在他們還未商議出來對策的時候。
宮中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,皇上病倒了。
在使臣來臨的時期,皇上病倒了,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。
尤其現在的皇上并沒有皇子,可以說這件事情打得他們措手不及。
重點是,皇上之前身體健康,沒有任何的毛病。
皇上的病倒,有貓膩。
夫妻二人面面相覷。
席云知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:“我覺得我們的機會來了!”
“不管這次皇上是真的病倒,還是假的,他都要變成真的!”
裴玄輕輕的嗯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