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眼都是心疼:“想好要面對什么了嗎?”
“這件事情……有些棘手了!”
席云知卻不這么想,她面色決絕:“如果沒有說錯,背后傷你的人應該就是我哥了!”
“你也猜測到了,不是嗎?”
“抱歉,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,是怕有誤會,你別多想,這件事情我們可以還再證實一下的……”
裴玄不想讓她難過,說話時候盡量的委婉。
席云知能夠感受到他的情感。
“調集兵馬吧!”
“對了!把楊廉找來,禁衛軍需要重新安排,護城軍那邊應該還剩下一些人,現在是最好的機會,我們應該一舉拿下!”
此時此刻的他們,已經沒有任何阻力了。
本來是想等著,皇上犯了錯他們再找機會造反。
但現在,機會送到了他們的手中,不可能無動于衷。
現在的皇上絕嗣,沒有了傳國玉璽,手上也沒有軍隊,站在他那邊的鎮南大將軍已經造反。
而席云知這邊卻不一樣,趙將軍犯的錯誤,烏雅自然對他清算。
雖說是女子,但她的能力有目共睹,憑借一己之力將整個軍隊收入囊中。
同時清繳了那些不臣之人,在強而鐵血的手段之下,和金錢上的加持。
這些人成了席云知一人的軍隊。
同時,這段時間席云知都在以個人的名義進行義捐活動,建立慈安堂收留孤兒,施粥義診,民心早已不是難事。
甚至很多人都在想,如果他們能夠是皇上就好了,百姓就不會這么苦了。
如今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,而沒想到這東風來的這么快。
既然如此,裴玄也不再猶豫,立刻下發命令,調遣軍隊。
當然他不會從邊城調取那三十萬大軍,而是從周邊的城鎮調取一部分的士兵,大概能有十萬兵馬。
之前席錚拉了過來的援兵也還在京城附近,現在還未歸還原籍。
本來是等著論功行賞的,沒想到讓他們撿了個現成的。
次日清晨席云知連同首輔大臣,一同進宮護駕。
皇宮經過幾次血洗之后,別說沒有皇子了,就連宮妃都沒有幾個。
整個皇宮冷冷清清的,宮人也死了大半。
席云知理所應當的入住了皇宮。
有些官員略有微詞,覺得事情發展有點不太對勁,畢竟手握重兵的朝臣,竟然入主中宮顯然是有了不臣之心。
但席云知手握重兵,誰敢放肆?
那不勤等著腦袋搬家?
她進宮第一時間,下的命令就是控制住席長鋒,將他暗中關押起來,秘密審問。
為了防止兩國使臣暗中搗亂,命令三萬大軍將使節團的入駐驛站團團圍住,一只蒼蠅都不允許放過。
席云知下手速度之快,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!
江寧也被困在了驛站當中,就算她輕功再高,也不可能在這三萬人的眼皮子底下輕松的出去。
本來她的出現,是想要打亂席云知的心態,讓她沒有心情去管朝中事務。
而且給她的解藥也帶有毒素,可不知道為什么裴玄竟然沒有受到半點影響。
這點不由得讓她扼腕不已!
早知道,就該直接毒死裴玄的。
可惜就有那一次機會,浪費了便再也沒有了。
躺在床上的寶珠公主笑顏如花,咯咯咯的笑著。
“母親我都說了,姐姐肯定不會輕易被說服的,都讓你不要去試了,好了吧,打草驚蛇了!”
風涼話跟不要錢一樣,一遍遍的說著。
氣得江寧面色鐵青,可愛于這是自己最寵愛的女兒,也只能認栽了。
身為一國之君,她當然知道棋差一招便已是落人下風,這么多年的籌謀,沒想到變成了他人嫁衣。
不過也罷,反正是自己的女兒,又能何妨呢?
慎刑司。
席長鋒被吊在行刑架上,身著雪白內衫,四肢被捆綁皆不能動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