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長鋒面色如常,沒有絲毫的畏懼。
相反,唇角上揚帶著笑,看著席云知。
眼中滿是贊許,像是在說不愧是我的妹妹。
“這次做的很不錯,總算不是只知道哭的小孩子了。”
目光里滿是回憶,像是穿過面前的人,看到過去。
席云知卻是冷著臉,雙臂環胸。
對他的表情毫無共情,眼神上下打量著他,試圖找出一點破綻。
“說吧,到底怎么回事,不要覺得你是我哥哥,我就不會對你下手!”
沒想到這番冰冷的話,讓席長鋒笑了出來。
低啞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性感和無奈,嘆息一聲,“妹妹啊,難道這件事,你不應該去問問你的夫君嗎?”
嗯?
什么意思?這里還有裴玄的事?
她不由得轉頭看向身后的男人,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一點不一樣的變化。
裴玄有一瞬間的茫然,然后站起身走向他,語氣里帶著無奈。
“席長鋒,與其把事情扔到我的身上,不如你說出實話。”
表情嚴肅,不是在作假。
這回輪到對方繃不住了,他扯了扯嘴角,眼底劃過詫異,這好像與預想中的不同。
口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愕:“你竟然是真的失憶?”
“這怎么可能……你在騙我對不對?”
看來裴玄失去的那段記憶里,帶著不為人知的事情,而且與他們兩人有關。
如果真的有關,那么很多事情就能說得通了。
比如為何裴玄會單獨去見這個人,卻查不到一絲半點痕跡。
因為所有人都沒有往死人的身上去調查。
畢竟一個死了十年的人,誰能想到人還活著?
裴玄想要用力的回想,可是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怎么都想不起來到底與他都說了什么?
“抱歉,都說過很多遍了了,我失憶了。”
“之前在茅屋的時候,我都是在騙你。”
席長鋒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怎么都沒想到傳的風風語的事情是真的。
他一直以為這些都是裴玄故意演戲給皇上看的。
為了讓皇上相信這些,所以他一直裝傻充愣。
見他這副表情,裴玄班倒是有些不解了:“你把我打成重傷打到腦失憶,現在你這副驚愕的表情是什么意思?”
“總不是說我重傷,是我讓你打的吧?”
席長鋒一直保持著奇怪的表情看著他。
最后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下點了點頭。
“這一切不是我們商量好的嗎?可是我沒有打你的頭啊!”
現在席長鋒整個人都不好了,他有一種給人背鍋了的感覺。
這時候席云知也察覺出來話頭之間的不對勁之處了。
也就是說在這些事情中。
出現了第三者。
她將事情的脈絡整理了一番。
“你和裴玄商議要騙過皇上,所以說你們早就想要造反?”
席長鋒別無他法,只好從頭說起。
“其實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當年的時候在戰場上十分兇險,他與父親遭遇了埋伏。
那時候他們已經深入草原腹地。
不管是前進還是后退,都無法進行。
抵達腹地之后,他們很快發現了帶的糧食并不夠。
但已經追到這種程度了,若是不能一次性將梁國人打服,他日必定會卷土重來,所以他們決定在草原上一邊覓食,一邊等待援軍的到來。
可沒想到他們一等就是好幾天。
信已經傳出去了,不知道為何援軍遲遲沒有來,因為在他們追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說過援軍會在三日之后抵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