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場大火……師姐她……”上官撥弦的聲音顫抖起來。
秦嘯(影)的眼中迸發(fā)出刻骨的仇恨。
“撫琴她……她發(fā)現(xiàn)了永寧侯與突厥國師關(guān)于利用‘龍脈’儀器的核心密信!她預感到危險,將密信藏于那處祠堂,并讓我立刻帶著證據(jù)離開,去找值得信任的皇室宗親揭發(fā)……但我剛離開不久,侯府就起了大火……”
他痛苦地閉上眼:“等我冒死趕回時,一切都已經(jīng)晚了……撫琴她……已經(jīng)被燒得……我只來得及搶出她的一根焦骨……”
巨大的悲痛籠罩著小舟,上官撥弦早已淚流滿面。
她終于明白了師姐的苦衷和英勇,也明白了“影”為何如此執(zhí)著。
“所以……你一直潛伏在侯府周圍,化身‘影’,一方面是為了繼續(xù)調(diào)查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……保護我?”上官撥弦哽咽道。
秦嘯點點頭,眼神恢復了些許冷靜:“撫琴不在了,她的遺志和仇恨,由我來繼承。”
“你是她最牽掛的師妹,我絕不能讓你再出事。”
“但‘玄蛇’勢力盤根錯節(jié),突厥人狡猾狠毒,我必須萬分謹慎。”
“之前未能與你相認,是怕你情緒激動,暴露身份,也怕……你身邊那個蕭止焰。”
所有的謎團終于解開。
上官撥弦心中對“影”的疑慮盡去,只剩下無盡的感激和信任。
“秦大哥……”她改了稱呼,“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?永寧侯重傷,‘驚蟄’計劃似乎受挫,但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!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秦嘯神色凝重,“據(jù)我探查,突厥國師派來的特使已經(jīng)秘密抵達長安。
‘驚蟄’雖然失敗,但他們似乎啟動了另一個備用計劃,代號――‘谷雨’。”
“谷雨?”上官撥弦心中一凜。
“具體內(nèi)容尚不清楚,但必然更加兇險。”秦嘯道,“而且,目標可能不再是龍脈,而是直接針對……皇室成員!”
針對皇室?!
上官撥弦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突厥特使的藏身之處,以及‘谷雨’計劃的具體內(nèi)容!”秦嘯看著她,“我需要你的幫助。
“你在府內(nèi),更容易接觸到一些核心機密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李琮。”
“李琮?”
“嗯。”秦嘯點頭,“永寧侯重傷,侯府內(nèi)部權(quán)力出現(xiàn)真空。”
李琮此人心機深沉,且與突厥似有若即若離的關(guān)系。
他如今重傷,正是心理防線最脆弱之時,或許能從他口中套出一些關(guān)于突厥特使的信息。
“而且,我懷疑,他可能知道那個‘卡拉’祭品的真正含義。”
上官撥弦瞬間明白了任務(wù)的艱巨和危險。
李琮絕非易與之輩,即便重傷,也極其危險。
但她毫不猶豫地點頭:“好!我去試試!”
“萬事小心。”秦嘯深深地看著她,“一旦有危險,立刻撤離。老辦法聯(lián)系。”
他將小舟劃回岸邊。
上官撥弦躍上岸邊,回頭望去,小舟已再次隱入荷葉深處,仿佛從未出現(xiàn)。
她握緊了拳頭,眼中充滿了堅定的光芒。
有了“影”的身份真相和明確目標,她不再迷茫。
接下來的目標:接近李琮,套取突厥特使和“谷雨”計劃的情報!
她轉(zhuǎn)身,毅然走向那片依舊籠罩在陰謀與死亡陰影中的深深侯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