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隊首領獰笑:“要殺便殺,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!”
上官撥弦取出一個小瓶:“這是真話散,服下后知無不。你要試試嗎?”
商隊首領面色驟變,突然咬向衣領。
影守眼疾手快,一把捏住他的下巴,從他口中掏出一顆毒囊。
“想死?沒那么容易。”影守冷聲道。
上官撥弦將真話散強行喂入他口中。
不久,商隊首領眼神變得迷茫,開始喃喃自語。
“我們是……玄蛇的……信使……負責……傳遞消息……”
“什么消息?”上官撥弦追問。
“軍中……布防……糧草……儲備……”
上官撥弦心中一驚:“軍中還有你們的人?”
“是……很多……”
“名單在哪里?”
商隊首領艱難地搖頭:“不知道……只有……尊者……知道……”
上官撥弦與影守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。
玄蛇在軍中的滲透,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馬蹄聲。
“是巡邏的官兵!”影守急道。
上官撥弦當機立斷:“帶他走!”
然而為時已晚,一隊官兵已經將客棧團團圍住。
“什么人在此鬧事?”為首的將領高聲喝道。
上官撥弦心中暗叫不好,若被官兵發現他們在審訊奸細,恐怕會打草驚蛇。
就在她思索對策時,那個傷兵突然從暗處沖出,高呼:“他們是突厥奸細!快抓住他們!”
官兵立即持刀逼近。
影守護在上官撥弦身前,低聲道:“姑娘,怎么辦?”
上官撥弦心思電轉,突然計上心頭。
她高聲對官兵將領道:“將軍明鑒!我乃蕭止焰將軍未婚妻上官撥弦,奉將軍之命暗中調查軍中奸細。此人就是突厥派來的奸細頭目!”
她指向商隊首領:“他剛才已經招供,軍中有他們的內應!”
官兵將領將信將疑:“有何憑證?”
上官撥弦取出靖王的玉佩:“這是靖王信物,可證明我的身份。”
將領查驗玉佩后,態度立即恭敬起來:“原來是上官姑娘。末將失禮了。”
他轉向那個傷兵,眼神銳利:“你為何污蔑上官姑娘?”
傷兵臉色慘白,支吾不語。
上官撥弦道:“將軍,此人也是奸細同黨。方才我親眼見他與這商隊首領密謀。”
將領立即下令:“拿下!”
傷兵見勢不妙,突然暴起,奪路而逃。
影守早有防備,飛身追上,三兩下就將其制服。
上官撥弦對將領道:“將軍,此事關系重大,還請暫時保密,不要走漏風聲。”
將領會意:“姑娘放心。”
回到醫館,上官撥弦立即著手破解那張密碼紙條。
經過一夜的努力,她終于破譯出內容。
“明夜子時,火燒糧倉。”她念出紙條上的內容,臉色凝重。
影守蹙眉:“他們要對糧倉下手?”
上官撥弦點頭:“看來玄蛇是想要徹底摧毀邊關守軍的后勤。”
她沉思片刻,突然道: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將計就計。”
翌日,上官撥弦求見代主帥陳將軍。
聽完她的匯報,陳將軍又驚又怒:“軍中竟有如此多的奸細!”
上官撥弦道:“將軍,我有一計……”
她詳細說明計劃,陳將軍聽后連連點頭。
“好!就依姑娘之計!”
當夜子時,幾個黑影悄悄潛入糧倉所在區域。
為首的是那個傷兵,他已經被上官撥弦用銀針控制,不得不配合行動。
“動作快點!”他低聲催促同伙,“必須在巡邏隊過來前得手。”
幾個奸細迅速在糧倉周圍撒上火藥,準備引火。
就在這時,四周突然火把通明。
“拿下!”陳將軍一聲令下,伏兵四起。
奸細們措手不及,很快被一網打盡。
上官撥弦從暗處走出,冷冷地看著被制服的奸細們。
“你們還有什么話說?”
一個奸細獰笑:“就算抓住我們又怎樣?尊者很快就會為我們報仇!”
突然,他身體一僵,口吐黑血,氣絕身亡。
其他奸細也相繼服毒自盡。
影守檢查后稟報:“姑娘,他們都死了。”
上官撥弦蹙眉:“看來玄蛇對下屬的控制極其嚴密。”
陳將軍憂心忡忡:“軍中有多少奸細尚未可知,這可如何是好?”
上官撥弦道:“將軍不必憂心,我已有對策。”
她取出一個瓷瓶:“這是我特制的藥水,涂抹在文件上,只有玄蛇的人才能看到特殊標記。我們可以借此引出所有內應。”
陳將軍大喜:“太好了!就依姑娘之計!”
三日后,上官撥弦的計策果然奏效。
通過故意泄露的“文件”,他們成功揪出了軍中的所有內應,共計二十三人。
邊關的危機暫時解除。
這日,上官撥弦收到蕭止焰的來信。
信中稱,他已平安抵達長安,但朝中局勢復雜,彈劾他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更麻煩的是,有人拿出了他與“前朝余孽”往來的“證據”。
信的末尾,蕭止焰寫道:“撥弦,若有機會,速回長安。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上官撥弦握緊信紙,心中憂慮。
阿箬輕聲問:“上官姐姐,我們要回長安嗎?”
上官撥弦沉吟片刻,點頭:“邊關內應已除,暫時無虞。止焰在京中處境危險,我必須回去幫他。”
她求見陳將軍,說明情況。
陳將軍雖然不舍,但也理解:“姑娘放心去吧,這里有老夫在。”
臨行前,上官撥弦特意配制藥方,留給軍醫使用。
又囑咐阿箬收拾行裝,準備次日啟程。
是夜,上官撥弦站在城墻上,望著長安方向。
影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