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都準備好了。”
上官撥弦點頭:“這一路恐怕不會太平。”
影守道:“屬下誓死保護姑娘安全。”
上官撥弦轉身面對他,輕聲道:“謝謝你,影守。”
月光下,她的眼神堅定而清澈。
“無論如何,我都要回到止焰身邊。”
次日清晨,一輛馬車在數十名精銳士兵的護衛下,駛出云州城門。
上官撥弦坐在車內,手中握著一枚銀針。
針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
長安,我來了。
玄蛇,我們的賬,該好好算一算了。
馬車在官道上疾馳,揚起一路塵土。
上官撥弦靠在車壁上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蕭止焰送她的那對并蒂蓮耳墜。
阿箬擔憂地看著她:“上官姐姐,你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。”
上官撥弦勉強笑了笑:“我沒事。”
她掀開車簾,望向窗外。
遠處,長安城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。
“就快到了。”她輕聲道。
影守騎馬護在車旁,警惕地觀察著四周。
“姑娘,前方有片樹林,要小心。”
上官撥弦點頭:“讓大家提高警惕。”
車隊駛入樹林,光線頓時暗了下來。
林中寂靜得可怕,連鳥鳴聲都聽不到。
上官撥弦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。
“太安靜了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話音剛落,一支冷箭破空而來,精準地射中駕車的車夫。
車夫慘叫一聲,跌落車下。
馬匹受驚,拉著馬車瘋狂前沖。
“有埋伏!”影守高呼,拔劍擋開接踵而至的箭矢。
數十個黑衣人從林中涌出,將車隊團團圍住。
護衛們立即結陣迎敵,與黑衣人戰在一處。
上官撥弦穩住身形,掀開車簾觀察戰況。
這些黑衣人武功高強,招式狠辣,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。
更讓她心驚的是,他們使用的兵器上都有玄蛇的標記!
“果然是玄蛇的人。”她冷聲道。
阿箬緊張地抓住她的衣袖:“上官姐姐,怎么辦?”
上官撥弦取出銀針:“待在車里別動。”
她正要出手,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撥弦!”
蕭止焰率領一隊人馬從林中殺出,瞬間沖散了黑衣人的陣型。
“止焰!”上官撥弦又驚又喜。
蕭止焰殺到車前,急切地問:“你沒事吧?”
上官撥弦搖頭: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我收到消息,玄蛇在路上設了埋伏。”蕭止焰簡潔地解釋,手中長劍不停,又解決了一個黑衣人。
有了蕭止焰的加入,戰局很快扭轉。
黑衣人見勢不妙,迅速撤退。
蕭止焰下令:“追!留活口!”
然而,當親兵們追上時,發現那些黑衣人都已經服毒自盡。
“又是死士。”蕭止焰面色陰沉。
上官撥弦走下馬車,檢查黑衣人的尸體。
她在其中一個黑衣人身上發現了一枚令牌。
“這是……京兆府的令牌?”她驚訝道。
蕭止焰接過令牌,眼神一厲:“看來玄蛇在京兆府也安插了人手。”
他轉向上官撥弦,語氣嚴肅:“撥弦,京中的情況比想象的更復雜。我們必須要小心。”
上官撥弦點頭:“先回府再說。”
靖王府內,靖王聽完二人的匯報,面色凝重。
“玄蛇的滲透竟然如此之深。”他嘆息道,“連京兆府都有他們的人。”
蕭止焰道:“皇兄,當務之急是清除朝中的內應。”
靖王搖頭:“談何容易。現在朝中人人自危,互相猜疑。就連陛下也……”
他欲又止。
上官撥弦敏銳地問:“陛下怎么了?”
靖王壓低聲音:“陛下近日龍體欠安,已經多日沒有上朝了。”
蕭止焰與上官撥弦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。
“是中毒嗎?”上官撥弦問。
靖王搖頭:“太醫說是勞累過度,但……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陛下病倒前,荊妃曾獻上一盒熏香。”
上官撥弦心中一動:“又是熏香?”
蕭止焰握緊拳頭:“看來荊妃與玄蛇脫不了干系。”
靖王嘆息:“但沒有確鑿證據,我們動不了她。”
上官撥弦沉思片刻,突然道: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引蛇出洞。”
她詳細說明計劃,靖王和蕭止焰聽后都表示贊同。
“此計雖險,但值得一試。”靖王道。
蕭止焰握住上官撥弦的手:“我與你一同行動。”
上官撥弦搖頭:“不,你目標太大,容易打草驚蛇。我和阿箬去就好。”
三日后,上官撥弦扮作醫女,隨靖王妃入宮為太后請平安脈。
慈寧宮內,太后斜倚在榻上,面色疲憊。
“撥弦給太后請安。”上官撥弦恭敬行禮。
太后微微抬手:“起來吧。聽說你在邊關立下大功,救治了不少傷兵。”
上官撥弦垂首道:“撥弦只是盡本分。”
太后滿意地點頭:“是個好孩子。”
診脈后,上官撥弦道:“太后鳳體安康,只是有些氣血不足。撥弦開個方子,調理幾日便好。”
太后笑道:“有勞你了。”
就在這時,荊妃前來請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