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妃滿意地點頭:“本宮會派人配合你。”
是夜,月黑風高。
上官撥弦帶著影守悄悄潛入淑妃宮中,藏在梁上。
子時剛過,一個戴斗笠的身影果然出現在淑妃宮中。
“事情辦得怎么樣了?”淑妃急切地問。
斗笠人低聲道:“一切順利。三日后,陛下就會……”
聲音突然壓低,上官撥弦聽不真切。
就在這時,外面突然傳來喧嘩聲。
“有刺客!”宮女的驚呼聲劃破夜空。
斗笠人一驚,迅速從窗口躍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淑妃臉色大變,急忙收拾桌上的物品。
上官撥弦和影守從梁上躍下。
“淑妃娘娘,這么晚了在等誰?”上官撥弦冷聲問。
淑妃強裝鎮定:“上官撥弦?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上官撥弦亮出靖王的令牌:“奉靖王之命,特來查案。”
淑妃冷笑:“查案?查什么案?”
上官撥弦指向窗口:“方才那個人是誰?”
淑妃面色不變:“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就在這時,荊妃帶著一隊侍衛沖了進來。
“淑妃!你竟敢私通外男!”荊妃厲聲喝道。
淑妃大驚:“荊妃!你……”
荊妃不等她說完,下令道:“給本宮搜!”
侍衛們立即在宮中搜查,很快在暗格中找到了幾封密信。
“娘娘,找到這個!”侍衛將密信呈給荊妃。
荊妃快速瀏覽密信,臉色頓變:“淑妃!你竟敢與玄蛇勾結,謀害陛下!”
淑妃面色慘白:“你……你陷害我!”
上官撥弦冷眼旁觀,心中明了。
這一切都是荊妃設的局。
那個斗笠人很可能就是荊妃的人,故意引她前來,好嫁禍淑妃。
好一招賊喊捉賊!
“娘娘,這些密信可否讓撥弦一看?”上官撥弦道。
荊妃猶豫片刻,將密信遞給她。
上官撥弦快速瀏覽,發現這些密信與之前在廢宅找到的如出一轍,都是偽造的。
“娘娘,這些信是假的。”她直不諱。
荊妃臉色一變:“上官撥弦,你胡說什么!”
上官撥弦從袖中取出之前在廢宅找到的真信:“這才是真正的密信。娘娘要不要比對一下筆跡?”
荊妃眼中閃過慌亂,強自鎮定:“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上官撥弦冷笑:“娘娘難道忘了,那日在廢宅,您派去的殺手全軍覆沒,卻留下了一枚玉佩?”
她亮出那枚從刀疤男身上找到的玉佩:“這是娘娘宮中的玉佩吧?”
荊妃面色大變:“你……”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通報聲:“陛下駕到――”
皇帝在靖王和蕭止焰的陪同下走進來,面色陰沉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皇帝冷聲問。
上官撥弦跪地稟報:“陛下,撥弦已經查清,荊妃才是與玄蛇勾結的真兇!她今日設局陷害淑妃,就是為了殺人滅口!”
荊妃厲聲道:“上官撥弦!你血口噴人!”
上官撥弦不慌不忙,將所有的證據一一呈上,包括那枚玉佩、真假密信的比對,以及從商隊首領口中得到的情報。
皇帝越看臉色越沉,最后勃然大怒:“荊妃!你還有什么話說!”
荊妃見事情敗露,突然大笑:“成王敗寇,本宮無話可說!”
她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,向皇帝刺去。
“陛下小心!”蕭止焰及時擋在皇帝身前,匕首深深刺入他的肩膀。
“止焰!”上官撥弦驚呼,急忙上前扶住他。
侍衛們一擁而上,制住了荊妃。
荊妃獰笑:“沒用的!玄蛇的計劃已經開始了!你們都要死!”
皇帝怒極:“把這個賤人押入天牢!”
上官撥弦為蕭止焰處理傷口,心疼不已:“你怎么樣?”
蕭止焰勉強微笑:“沒事。幸好你及時揭穿了荊妃的陰謀。”
靖王道:“多虧弟妹機智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皇帝看著上官撥弦,眼中滿是贊賞:“上官撥弦,你屢立奇功,想要什么賞賜?”
上官撥弦跪地:“撥弦別無他求,只求陛下還止焰清白。”
皇帝點頭:“這是自然。朕即刻下旨,恢復蕭止焰的所有職務,并嚴查玄蛇余黨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等此事了結,朕親自為你們主婚。”
上官撥弦與蕭止焰相視一笑,眼中滿是幸福。
然而,他們都明白,玄蛇未除,危機尚在。
但只要有彼此在身邊,再大的風浪,他們也無所畏懼。
天牢深處,荊妃倚在冰冷的石墻上,唇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意。
獄卒剛送來的晚飯原封不動地放在角落,她已經三天未曾進食了。
“娘娘,您多少吃一點吧。”獄卒小心翼翼地勸道。
荊妃抬眼,眸光如刀:“告訴陛下,本宮有要事相告。”
半個時辰后,皇帝在靖王和蕭止焰的陪同下來到天牢。
“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皇帝冷聲問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