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道冷笑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。”
他示意手下。
“帶她下去好好想想。什么時候想通了,什么時候放她出來。”
上官撥弦被關進一間密室。
她仔細檢查四周,發現墻壁都是特制的,無法輕易破壞。
就在她思考對策時,密室外傳來打斗聲。
很快,門被打開。
蕭止焰持劍站在門外,身上沾滿血跡。
“撥弦!”
上官撥弦又驚又喜。
“你怎么找到這里的?”
蕭止焰拉住她的手。
“秦嘯一直暗中跟蹤林素問。快走!”
二人沖出密室,只見外面已戰成一團。
風隼、影守正與玄蛇殺手激戰。
李元道見勢不妙,欲從密道逃走。
“哪里跑!”
蕭止焰揮劍攔住他去路。
李元道冷笑:“就憑你?”
他武功極高,幾招就逼得蕭止焰連連后退。
上官撥弦見狀,銀針連發,逼得李元道不得不分心應對。
就在這時,林素問突然從暗處沖出,一劍刺向上官撥弦!
“小心!”
蕭止焰及時擋在她身前。
劍鋒刺入他的胸膛。
“止焰!”
上官撥弦驚呼,扶住踉蹌的蕭止焰。
李元道趁機欲逃。
“想走?”
秦嘯如鬼魅般出現,劍尖直指李元道咽喉。
“尊者,久違了。”
李元道臉色大變:“是你!”
秦嘯冷笑:“沒想到我還活著吧?”
他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一張英俊卻帶著疤痕的臉。
上官撥弦怔住。
沒錯。
這張臉,她曾在師姐的畫像上見過!
“秦嘯……你就是師姐的未婚夫,青鸞?”李元道有點意外。
秦嘯點頭:“沒錯。我假死脫身,潛入玄蛇,就是為了查清撫琴的死因。”
他劍尖微顫。
“李元道,你害死撫琴,今日我要你償命!”
李元道突然大笑。
“就憑你們?”
他猛地拍擊墻壁,整個宅院開始震動。
“不好,他要啟動機關!”
上官撥弦驚呼。
無數暗器從四面八方射來!
眾人急忙閃避。
趁此混亂,李元道迅速遁入密道。
“追!”
秦嘯毫不猶豫地追了進去。
上官撥弦為蕭止焰簡單包扎傷口。
“你怎么樣?”
蕭止焰勉強站起:“沒事,皮肉傷。快去追李元道!”
上官撥弦點頭,扶著他一同進入密道。
密道曲折幽深,不知通向何處。
他們追了約一炷香時間,終于看到前方亮光。
出口竟在香積寺后山!
秦嘯與李元道正在一處懸崖邊激戰。
“李元道,你逃不掉了!”
秦嘯劍法凌厲,逼得李元道節節敗退。
李元道獰笑:“那就一起死吧!”
他猛地撲向秦嘯,欲將他推下懸崖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上官撥弦銀針射出,正中李元道后心。
李元道身體一僵,秦嘯趁機一劍刺穿他的胸膛。
“為……為什么……”
李元道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劍鋒,緩緩倒地。
秦嘯拔出劍,神色復雜。
“撫琴,我終于為你報仇了。”
就在這時,林素問突然從暗處沖出,抱起李元道的尸體就要跳崖!
“站住!”
上官撥弦厲聲喝道。
林素問回頭,眼中滿是瘋狂。
“撥弦,你永遠不知道真相是什么!”
她凄然一笑,縱身躍下懸崖。
上官撥弦沖到崖邊,只見云霧繚繞,早已不見人影。
蕭止焰拉住她。
“太危險了。”
上官撥弦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,心中五味雜陳。
一切似乎結束了,但又好像剛剛開始。
林素問和李元道到底什么關系?!
林素問到底是什么人?
回到蕭府,上官撥弦為蕭止焰重新處理傷口。
“還好劍鋒偏了幾分,沒有傷及心脈。”
蕭止焰握住她的手。
“撥弦,現在你知道了身世真相,可還愿意留在我身邊?”
上官撥弦微笑:“我的身世不會改變我們的感情。你是你,皇室是皇室。”
她靠在他懷中。
“等你的傷好了,我們離開長安一段時間吧。我想去看看江南的景色。”
蕭止焰親吻她的額頭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三日后,皇帝下旨,澄清上官撥弦身世謠,表彰她鏟除玄蛇的功績。
但上官撥弦知道,真正的風波,或許才剛剛開始。
蕭止焰的指尖輕柔地拂過上官撥弦的肩頭,那里的蝴蝶狀胎記在燭光下若隱若現。
“這個秘密,除了師姐和師父,竟然還有別人知道。”
上官撥弦倚在他懷中,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。
“林素問的身份恐怕不簡單。”
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風隼在門外低聲道:“大人,刑部大牢傳來消息,李瞻在獄中突發急病。”
蕭止焰立即起身更衣。
上官撥弦也跟著坐起,“我與你同去。”
刑部大牢里燈火通明,李瞻的牢房前圍滿了人。
獄醫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。
“小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剛才還好好的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