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撥弦卻搖頭,“不如將計就計。”
她詳細說明計劃,蕭止焰雖擔心,最終還是點頭同意。
三日后,上官撥弦獨自在郊外別院賞花。
果然,馴獸師帶著阿吉出現。
“上官姑娘,久違了。”
上官撥弦故作驚訝,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馴獸師冷笑,“自然是請姑娘去做客。”
他吹了聲口哨,阿吉立即撲向上官撥弦。
就在這時,無數銀針從暗處射來!
蕭止焰帶人沖出,將馴獸師團團圍住。
“等你多時了。”
馴獸師臉色大變,急忙吹響警笛。
然而預期的援軍并未出現。
“在找你的同伙嗎?”風隼押著幾個黑衣人走來,“他們已經落網了。”
馴獸師絕望地抽出匕首,卻被影守迅速制服。
上官撥弦走到他面前,“現在可以說了吧,荊遠道在哪里?”
馴獸師咬緊牙關,“休想!”
突然,他身體一顫,嘴角溢出黑血。
上官撥弦急忙檢查,卻發現他已經氣絕。
“又是服毒自盡。”
她無奈地搖頭。
蕭止焰蹙眉,“線索又斷了。”
上官撥弦卻看向一旁的阿吉。
“未必。”
她輕輕撫摸猴子的頭,取出一個香囊。
阿吉嗅了嗅,突然向山林中跑去。
“跟上它!”
眾人緊隨其后,最終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前停下。
山洞里堆滿了各種礦石和圖紙。
上官撥弦仔細查看,越看越是心驚。
“他們在研制火藥……”
蕭止焰面色凝重,“必須立即稟報陛下。”
這時,上官撥弦注意到山洞深處還有一個暗室。
暗室里擺著一個奇怪的裝置,上面刻滿了玄蛇符號。
“這是什么?”
秦嘯上前查看,臉色突變。
“這是前朝皇室用來祭祀的裝置,據說能引發地動。”
上官撥弦忽然想起羊皮卷上的記載。
“難道玄蛇想用這個裝置……”
她的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。
風隼匆匆來報,“大人,上官姑娘,我們在山洞后面發現了這個。”
他遞上一封密信。
上官撥弦展開密信,只見上面寫著:
“月圓之夜,地龍翻身。”
蕭止焰臉色大變,“他們的目標不是礦脈,是長安城!”
上官撥弦握緊密信,“必須盡快阻止他們。”
秦嘯指向那個裝置,“這個裝置需要特殊的鑰匙才能啟動。”
上官撥弦忽然想到什么,“難道是我的……”
她的話未說完,山洞突然劇烈震動起來。
“不好,山洞要塌了!”
蕭止焰拉住上官撥弦,“快走!”
眾人迅速撤離山洞。
就在他們沖出山洞的瞬間,整個山洞轟然坍塌。
上官撥弦望著被掩埋的洞口,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。
“我們晚了一步。”
蕭止焰握住她的手,“未必。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計劃,我們還有時間。”
回到城中,上官撥弦立即求見皇帝。
御書房內,皇帝聽完稟報,面色凝重。
“玄蛇竟敢打長安的主意!”
上官撥弦跪奏:“陛下,當務之急是找到裝置的鑰匙,阻止他們的計劃。”
皇帝沉吟片刻,“朕準你全權處理此事。”
離開皇宮,上官撥弦憂心忡忡。
蕭止焰輕聲安慰:“放心,我們一定能阻止他們。”
上官撥弦點頭,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。
“無論如何,我不會讓他們得逞。”
當夜,上官撥弦獨自在書房研究羊皮卷。
忽然,窗外傳來一聲異響。
她警惕地起身,“誰?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:“撥弦,是我。”
林素問悄然出現在窗外。
她跳崖都沒摔死?
上官撥弦冷笑,“你還敢來?”
林素問神色復雜,“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她遞過一個木盒,“這是裝置的鑰匙,你收好。”
上官撥弦沒有接,“我憑什么相信你?”
林素問苦笑,“因為我是你母親的妹妹,我不會害你。”
“你和李元道什么關系?為什么抱著他的尸體跳崖?”上官撥弦一點也不委婉。
“我與他情投意合。”林素問也不避諱。
“我不知道的秘密是什么?”上官撥弦不會忘記上次林素問說的話。
林素答非所問,“撥弦,蕭止焰不適合你。”
她將木盒放在窗臺上。
“玄蛇的計劃就在三日后,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她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上官撥弦打開木盒,里面是一把奇特的青銅鑰匙。
鑰匙上刻著與羊皮卷上相同的符號。
就在這時,蕭止焰推門進來。
“剛才有人來過?”
上官撥弦將鑰匙遞給他,“林素問送來的。”
蕭止焰仔細檢查鑰匙,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上官撥弦點頭,“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”
三日后,月圓之夜。
上官撥弦和蕭止焰帶著鑰匙來到裝置可能所在的位置。
然而,等待他們的卻是空無一人的廢墟。
“我們上當了。”上官撥弦臉色蒼白。
突然,四周亮起無數火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