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宇內,一個身著黑袍的老者正在吟唱古老的咒語。
他面前擺著一個祭壇,上面刻滿了那個神秘的符號。
“住手!”上官撥弦厲聲喝道。
老者緩緩轉身,露出一張布滿刺青的臉。
“來不及了……儀式已經開始……”
他舉起手中的權杖,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發光的寶石。
寶石中似乎有液體在流動,與雷火石十分相似。
上官撥弦銀針射出,卻被權杖發出的光芒擋開。
“沒用的……這是黑巫族圣物……能吸收天地之力……”
老者瘋狂大笑,“今夜,長安將重現古祭祀的輝煌!”
殿外傳來打斗聲,蕭止焰和秦嘯正在與黑巫族戰士激戰。
上官撥弦冷靜地觀察祭壇,尋找破綻。
她注意到祭壇上的符號在特定位置有細微的裂痕。
“阿箬,蠱蟲能破壞祭壇嗎?”
阿箬點頭,“我試試。”
她放出蠱蟲,蠱蟲迅速爬向祭壇。
然而在接近祭壇時,蠱蟲突然化為灰燼。
“沒用的……”老者獰笑,“祭壇受到神靈庇護……”
上官撥弦忽然想到古籍中的記載。
黑巫族的祭祀需要特定的媒介……
她的目光落在權杖頂端的寶石上。
“那不是寶石,是雷火石精華!”
她立即對殿外的蕭止焰喊道:“止焰,攻擊權杖!”
蕭止焰聞,立即揮劍攻向老者。
老者揮舞權杖抵擋,權杖發出的光芒越來越盛。
“來不及了……儀式即將完成……”
祭壇上的符號開始發光,整個殿宇劇烈震動起來。
上官撥弦注意到祭壇中央有一個凹陷,形狀與李瞻留下的符號很像。
她忽然明白了一切。
“需要祭祀者的血!”
她沖向祭壇,銀針劃破指尖,鮮血滴入凹陷。
祭壇的光芒瞬間減弱。
老者大驚,“你怎么會知道……”
上官撥弦冷笑,“黑巫族的古籍,我恰好讀過。”
她繼續將鮮血滴入凹陷,祭壇的光芒越來越弱。
老者瘋狂地撲過來,“休想破壞儀式!”
就在這時,權杖頂端的寶石突然裂開,里面的液體流了出來。
液體接觸到祭壇,瞬間引發爆炸。
上官撥弦被氣浪掀飛,撞在柱子上。
“撥弦!”蕭止焰驚呼,想要沖過來卻被火焰阻擋。
老者在大火中瘋狂大笑,“完了……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殿宇開始坍塌,巨石不斷落下。
上官撥弦勉強起身,尋找逃生之路。
突然,一道身影沖破火焰,將她護在身下。
“秦大哥!”
秦嘯用身體為她擋住落石,“快走!”
上官撥弦在蕭止焰的協助下逃出殿宇。
回頭看時,整座殿宇已經陷入火海。
“秦大哥……”她悲痛地呼喚,卻得不到任何回應。
大火終于被撲滅,官兵在廢墟中找到了秦嘯的遺體。
他手中緊緊攥著半塊玉佩,那是上官撫琴的遺物。
上官撥弦跪在廢墟前,淚水無聲滑落。
蕭止焰輕輕扶起她,“他做到了對師姐的承諾。”
三日后,秦嘯與上官撫琴的衣冠冢合葬在終南山。
上官撥弦在墓前放下兩束白花。
“師姐,秦大哥,安息吧。”
回到長安,黑巫族的威脅已經解除。
但上官撥弦心中的陰影卻未散去。
蕭止焰看出她的憂慮,“還在想祭祀的事?”
上官撥弦點頭,“我總覺得,這件事還沒結束。”
她取出在祭壇廢墟中找到的半塊雷火石。
“這種礦石的力量,遠超我們的想象。”
蕭止焰握住她的手,“無論如何,我們會一起面對。”
上官撥弦靠在他肩上,輕聲嘆息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然而,她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。
總覺得,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。
晨光透過上官府書房的窗欞,在上官撥弦專注的側臉上投下斑駁光影。
她正在整理從西域雜耍團查獲的證物,指尖輕輕撫過那本記載著馴獸秘法的筆記。
阿箬端著早膳推門而入,臉上帶著擔憂。
“上官姐姐,您又是一夜未眠。”
上官撥弦揉了揉發酸的眉心,“這些線索太過瑣碎,總覺得漏掉了什么。”
她拿起那枚刻著神秘符號的飛鏢,在晨光下仔細端詳。
“黑巫族的標記……為何會出現在蕭夫人遇害現場?”
阿箬將粥碗輕輕放在案幾上。
“蕭大人方才派人傳話,說在萬年縣發現了新的線索。”
上官撥弦立即起身,“備車。”
馬車行駛在長安街頭,沿途的百姓紛紛避讓。
上官撥弦掀開車簾,注意到街角有幾個西域打扮的人行色匆匆。
“阿箬,讓車夫跟上前面的西域人。”
馬車悄然尾隨,最終停在一處偏僻的宅院前。
上官撥弦示意車夫在遠處等候,自己與阿箬悄悄接近宅院。
宅院內傳來低沉的吟誦聲,伴隨著奇異的香料氣味。
上官撥弦從門縫中窺視,只見幾個黑袍人正圍著一個祭壇跪拜。
祭壇上刻著的符號,與飛鏢上的一模一樣。
“果然是黑巫族。”
她低聲對阿箬道,“去通知止焰。”
阿箬領命而去,上官撥弦繼續監視。